他侧眼一看,却更是吃惊,斯须间,不唯本身,连古寒山也被他抓在手中。惶恐之余,也略感欣喜:“姑苏刀自大武功短长,本来与我不过也在伯仲之间。”
目光方向古寒山,说道:“前人有言‘艮,止也。时止则止,时行则行;动静不恰当时,其道光亮。’艮止,艮止,便是适可而止,莫非‘艮止堂’三字,是白叫的么?”
他负手而立,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先生,说道:“戋戋贱诨,可贵林先生还记在心上。”
林先生见两人不再攻来,这才飘落下地,冷冷隧道:“二位请便吧,十八年畴昔了,林杏已死,彻夜你们面前的,不过是个住在南湖畔的老头子罢了。”掌中提了十层真气,悄悄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