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杏道:“上面那一把,确是吴钩剑无疑,上面的那一把,倒是吴钩刀。”
云兮听他说得在理,点了点头,道:“本来是这般,我鲁钝得紧,没曾想到。”
他迟迟不脱手撤除林杏的衣衫,林杏心生不悦,问道:“磨磨蹭蹭干么?”
林杏道:“你先伸手过来摸一摸便是了。”云兮应了一声,抹了抹眼泪,目光移向他后背,伸手便去触碰。只一碰上,心头一震,只觉他背心正中长长鼓起一块,从后颈处直至臀上,恍若藏了一条大蟒蛇,径之宽却又远远过了,明显是塞了甚么物事。
林杏抬起眼睛看他一眼,道:“你说得不错。自古以来,墨客多为剑客,使刀的,多数是荡子。剑以轻灵飘洒为先,刀以厚重辛辣为主,一剑一刀,不也恰是这个事理么?”
口里道:“本来这锁时候长了,生了锈,毁了锁舌,才这般轻易翻开。”
云兮点了点头,道:“是,林先生教诲得是,我若这般怯懦,倒叫你瞧不起了。 ”哭声固然停了,但是想到大哥十有**是被害了,心中哀思不已,眼泪如断线珠子,还是哗哗的滑落。
这一下大出他料想以外,本觉得就算能翻开,也要大费周折,焉知是这般的轻而易举?
云兮心想:“他这匣子里放的莫非是一件宝贝儿?”见两条皮筋上各打了两个结,将解解开,拿住匣子,略觉沉重,尝尝不下二十斤。
云兮抱着匣子,转到他的面前来,说道:“能够了,给你。”要将匣子递给他。
云兮心中一震:“背上的东西?我与他相处了一天一夜,怎没现他背上有甚么东西。”伸手入怀,摸了摸火折子,却现早已被雨水湿透了,早不能用,扔在一旁,道:“暗中当中,我看得很不清楚。”
林杏道:“你得了我与那鞑靼人的一身修为……”说到这里,忽觉不当,忙转口道:“想来是内里不是那么沉罢了。你你把匣子解下来吧。”
云兮听得迷含混糊,道:“一张一弛,乃是文武之道,这个我却晓得,但你说甚么吴钩的,我倒是听得不明以是。”
云兮心头一喜,已知他之意。径直走到神龛之旁寻了一块石头,搬了过来,拾了一堆稻草堆在一块,抽出那柄吴钩剑,只见面前寒光一闪,仿佛冷气已尽数窜入了心间,又是禁不住一震。
云兮道:“这个是你白叟家的东西,我岂敢……岂敢随便翻开?”
云兮心间一颤,道:“是,是。 ”硬开端皮,伸手缓缓除下他身上那被大雨淋湿的长衫,林杏又道:“将笠衫也脱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