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兮问道:“她如何啦?”蓁儿又在地上一挣,道:“我得去助她。”
云兮见庙外蛛网盘结,公然破败不堪,静悄悄的毫无动静,又走近两步,俄然感觉不当,惊叫道:“林先生,林先生!”
云兮一惊,问道:“你干么?”已然明白了她的企图,又道:“她们打得如火如荼,你受了伤,去了也是白搭,哎,我不是藐视你,只是你身上有伤,岂能再打斗?那不是不要命了么?”
场中唯有蓁儿一人,曾提示过他如何逃脱、如何御敌。 加上见她生得貌美如花,这时她晕了畴昔,内心替她担忧,镇静起来。
他挂怀着庙中的林杏,也体贴蓁儿的伤势,驰驱得极快。这时候天已大亮,门路看得清楚,也不似昨夜那般难走。只花了一刻工夫,又再次来到破庙前。
蓁儿伤后有力,但心挂玄女安危,说道:“你……公子可否帮我捡起长剑?”先前她都叫云兮是“愣头青”或者“小子”,这时候有求于他,语气变得客气非常。
想到她尸横绿野,血淋淋的模样,悸怕袭来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转念又想:“蓁儿女人长得恁地都雅,对我也是很好,我怎忍心让她死于恶人之手?再说了,就算唐子妻不侵犯于她,可她内伤减轻,不从速施手救治的话,指不定就活……活不成啦。”
云兮面上失容,已然推测**分启事,暗道:“莫非是索命墨客等人现了林先生的踪迹?”
蓁儿看在眼里,终究舒了一口气,内心却多了一层担忧:“我家女人她……多有不便,时候一长,指不定又要落败……”
蓁儿一双目光四扫,见沙棠舟、楚山孤与敌手相持不下,一时脱不开身,顿时心急如焚,道:“我家女人她……”
不安与惊骇袭来,忙又大唤两声,仍旧没人答复。
琴声起落有致,说话人声音转合相拥戴,两下融会在一起,竟尔毫无违和之感,反倒是琴声作了歌颂声的配乐。
场中玄女、沙棠舟等人正凝神打斗,却那里能去顾及获得他二人?
血迹未曾固结,想来方留下不久。双目外移,后窗之下,是条曲径,通往密林幽深之处,模糊可见是往北边而去。令他骇然的是,巷子上点点成红,细细看去,竟然又是鲜血。
便在此时,听得“噌”的一声,人影翻滚,玄女已与唐子妻斗了起来。
想到这里,秀手撑地,欲要爬起。遮莫是用力过分,“蓬”的一声跌倒在地,云兮吃了一惊,看她这一跌倒,便即双目紧闭,竟然是晕厥了畴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