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骚公子“嘿嘿”一笑:“你白叟家既然是芸儿的亲爹,不就是我的长辈了么?”
白石道人骂道:“老子就算做乌龟儿子王八蛋,也不会当你的长辈!”这一起火,只觉五脏六腑翻滚不已,一口鲜血几乎喷溅出口,幸得强行忍住了。
他说完此话,暗中提气,谛视着蒙五孀妇的一举一动,只待风骚公子一声令下,便即脱手与之对抗。
皇甫玄与花和尚吃了一惊,一左一右,同时伸手去拉风骚公子。风骚公子退出七八步,方才拿桩稳住,这时候皇甫玄与花和尚一左一右才到跟前。
蒙五娘银牙一咬,唤一声“表哥”,回身便走。
身子不歇,往白石道人后背拍去。蒙五娘怵目惊心,转头一看,夜空之下,皇甫玄双掌正往表哥头顶拍落!而表哥有如一株败草,躲闪尚且不能,又那里能够还手?此时相距甚远,欲要相救,却那里能够?
蒙五娘听他再度提起已死去女儿的名字,眼中便要喷出火来。芸儿识人不慎,深恋面前这个小淫-贼,这小-淫贼负心薄幸,床头信誓旦旦,掀了被子,顿时变成另一副模样,弃了芸儿,再去勾搭别的仙颜女子。乃至芸儿悲伤绝望。他杀身亡。
趁这当口,白石道人忙不迭道:“表妹,你快走,要杀这小贼,来日方……”
他本要说“来日方长”,岂知“长”字还未脱口,只觉胸间如同波澜澎湃,再忍不住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花和尚见她咬牙切齿,微微嘲笑道:“好一个‘一剑飞红’哪。公然名不虚传!”
实在他只看到了表象,不晓得的是,白石道人方才极力与花和尚打斗,耗损内力过量,加上他身受内伤,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。风骚公子在同龄人当中能够说是佼佼者,但又如何比得上元贞这等妙手?
风骚公子一招制敌,大是对劲,脚下一旋,退开数步,朗声喝道:“停止吧!”
蒙五娘见风骚公子举手投足间便将表哥擒住,如鹰捉小鸡般提了起来,投鼠忌器,自也不敢等闲行动,只将双目狠狠地瞅着场中世人。
蒙五娘踟躇之间,忽听得白石道人大声喝骂道:“恶贼!这般凶暴!”也不知他从哪儿来的力量,只听得风骚公子低呼一声,身子今后飞出。本来就在半晌之间,他积蓄胸中内力,强行冲来穴道,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,遽然发招,风骚公子固然技艺不俗,只顾着说话,粗心之下,给他反肘撞在腰胁之下。
齐鲁剑派中人听他口气中含有挖苦之意,早有人哈哈哈大笑出来,身震屋瓦,很久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