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屋檐上挂满了长长的白绫,一条条的挂在房梁上面,充满苦楚奇特的感受,巨大的屋子阴冷而清幽,没有一丝活力。
“奇特!”我淡淡的接了一句,随即上前一步,在石猴的脑袋上一扭转,咔嚓一声,石猴的脑袋竟然被转开了。
我并没有解释太多,也没有说这并不但是简朴的一扇构造门那么简朴!
我蓦地转头。
转头一眼,倒是张瘦子畏畏缩缩的站在我的身后,脸上尽是严峻不安。
当红色浆糊从石碗中流到玄色生锈的铁门上以后,刹时变成了鲜血普通的红色,从门上传出一些腥臭的气味。而那股血液并没有从铁门的门缝中流出来,反而是顺着铁门上的图案肌理活动,渐渐的流向铁门团上的一只只厉鬼。
“我去,这石猴的脑袋竟然还能翻开,这内里是甚么?黏不拉基的?”张瘦子猎奇的看着石猴脑袋中的液体,一副想要去戳戳的模样。
我松开张瘦子的手,来到供桌前,先将摆布两边的红色冥烛扑灭,随后抽出供桌上的九根香,扑灭。借着烛光,祭拜以后,插在香炉之上。
张瘦子瞥见我行动,想要禁止,但看了看四周,却硬生生忍住了,直到最后我没行动,才小声道:“行了么?”
鬼门,并不但仅只是称呼。
“石猴血?”张瘦子半张着嘴巴,眼睛望着诡异的石猴,很惊奇的模样。
两排牙齿不受节制的乱闯,手指头哆颤抖嗦的指着四周,嘴巴张的老迈,仿佛想说话,但是话却像是咽在喉咙里一样。
屋子中心是一个过道,在过道的两旁,挂着密密麻麻的白绫,白纱,白绫白纱像是袒护着甚么,模糊瞥见边上有一些巨大的玄色的物体。
话音未落,我便瞥见张瘦子看着我的身后,瞪大了眼睛,屏住了呼吸,满身不自发的颤抖。
“我靠,这是如何回事?”就在刹时,张瘦子惊呼一身,蓦地跳了起来,后退好几步。嘴巴半张,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铁门。
我转头温怒的看了张瘦子一眼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看着他点点头以后,才缓缓朝内里走去。
见张瘦子惊骇,我也不说话,抓住他的手,疾步向前走去。
看着半碗液体,张瘦子小声问道:“林子,这搞甚么花样呢?”
“从速拜祭,拜祭以后,便能够出去了!”
白绫撩过以后,一道玄色的人影渐渐的走了出来,无声无影,透着昏黄的光,一张毫无活力的脸庞呈现在我们面前。
俄然间,我便听到身后传来“咔嚓,咔嚓”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