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笙伸开眼,笑着往我这边缩,口里还道:“我不管,要和缓就一块和缓,要冷就一块冷……”
面前蓝笙的笑意愈发深了,突地咧嘴笑出声来。
我望着蓝笙,俄然道:“蓝笙,我们生个孩子吧。”
我正一点一点地在内心勾画着他的眉眼,蓝笙的嘴角俄然微微翘了起来,眼睛却还是合上的。
蓝笙滑头一笑,道:“归反比你醒得早,醒了以后,就当真地察看或人的睡相……然后发明……”
蓝笙做出幡然觉悟的模样来,道:“宛妹你是不是饿了?怪不得你说‘豆腐干’呢,你睡觉时还在咂嘴……”
莫非是在做梦吗?梦着甚么高兴的事了呢?我在内心测度着。
他没有发觉出我的不快和严厉,他只是在谈笑打趣罢了。
蓝笙的眉毛不是很粗厚,眼睫毛却很长,还悄悄颤抖着,如果是在阳光下,那上面应当会铺满彩虹普通的色采吧。嘴唇看起来很温润,一点都不薄弱。人们描述漂亮的男人时,常用上“薄唇”一词,可我却感觉薄唇并欠都雅呀,并且也不显得亲和。
……
我伏在他胸膛上,脸上就跟蘸了辣椒水似的,眼神游移着,声音却很清楚,道:“你……不想吗?”
蓝笙不说话了。
我吓了一跳,旋即明白过来,这家伙本来是在装睡呀!
“看你呀,”我撇撇嘴,道,“看你的睡相好不好。”又问他道:“你甚么时候醒的?我如何不知?”
我都被他挤到床角去了,后背紧挨着墙面,只好将他那边的被子盖上,道:“你往外挪挪,我都要被你挤成豆腐干了……”
我恶作剧般地翻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……
感受手被抓住,我望向蓝笙。
只是上一世我只要玉儿一个女儿,并且还是我进蓝家后的第三年生的,现在我和蓝笙新婚不久,倘若怀了孩子,是不是就是让玉儿提早出世了呢?又或者,会生出另一个小娃娃……如许做没有干系吗?
我一下子又感觉很糟心。非论在哪个时空中,我能窜改的只是本身的行动、挑选罢了,其别人如果非要做甚么,我不必然能禁止得住。
许是蓝笙发觉到我闷闷不乐,便伸脱手来赌誓,道:“我蓝笙若娶了旁人,后半生将不得安……”
讲完后,我又问他:“你明白我的意义了吗?”
蓝笙望了我一眼,手滑到我的小腹那儿,道:“莫非还没动静吗?我一向都很尽力的呀!”
不过话又说返来了,为甚么上一世我和蓝笙结婚三年后才有玉儿的呢?蓝笙公事繁忙不假,可还是偶然候在一起相处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