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政二老爷佳耦,也忘了旁的事,专注地看着赦大老爷,看他有甚么话说。
“换了锁也好。不过依我看啊,倒不如再加两把锁,统共放三把锁在那门上。我这里留一把,政儿手里一把,你也拿一把。今后要开公库,只要三把钥匙到齐了方可,也免得一把钥匙就能开开,天然就轻易出那监守自盗的事了。”
贾赦明天赋返来,能有甚么事是跟宝玉有关的?
公然,鸳鸯只是略思忖半晌,便点头道:“没错呢,老太太记性真好,那还是三十年前置下的呢。”
赦大老爷目光环顾在场的几小我,道:“我明日会请礼部刘侍郎过府来做个见证,当着敬大哥哥、珍儿以及京中另六房的长辈们,点查荣国府的公库及账册。特别是那些老皇历的东西,等闲不会清查动用,怕不是都要悄无声气的没了呢。”
没等她策画明白呢,便被贾赦的一番话吸引住了,脸上也不再丢脸,竟然有了忧色。
只见她嗔一声“傻孩子”,便起家亲身将王夫人扶起来,怒斥道:“家里有甚么难事,你尽能够开口,大师筹议着办,如何能光是本身作难,然后干出些傻事来呢。罢了,事情既然已经做错了,固然情有可原,我却不能罚你。既如此,那就……”
她管家理事这么多年,私底下的小行动实在很多,那公库内里少的可不是一点半点。这如果将礼部侍郎和族长、族老都请来,那她又该如何结束,哪还能保有一分一毫的名声?便是连她元春和宝玉,也要受她的扳连了。
元春在宫里挣命,现在新皇即位,恰是关头的时候,容不得一点不对。如果这时候出了个被休弃的生母,于元春大大的倒霉。另有宝玉,那孩子夙来有些痴性,如果休了王氏,谁晓得又要出甚么状况,于名声上也有碍。是以,便是为了这两个孩子,今儿她也得保下王氏这蠢妇。
没被夺了管家之权,让王夫人狠狠送了口气。只是不能再握着公库了,说不得还要将到手的东西补归去,这让她心疼得要命。一面暗骂贾赦多事暴虐,一面又策画着该补归去多少,才气既蒙混过关,又能多留下些。
“同意。等明儿盘点了以后,便再加两把锁。”大老爷痛快地点了头,不过是两把锁罢了,他能换一把就能再换两把,费不了太多事的。
“说,这是如何回事?家里的祭地步契,如何会到了你手里的?”贾母的神采也欠都雅,祭田是一族的底子,等闲是不会动它的。那些祭田的地契都锁在一处,好久没人检察了,谁知竟会少了一张,却被贾赦带了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