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楞,回想刚才他所言,却无一句威胁逼迫,口气固然情挑暴躁,但亦是筹议。他们本就是直来直去的男人,不善回嘴,一时不知如何回嘴才好,竟是没了声气。

王鹤扫视世人,一双眸子发亮,如同利剑普通,被看之人竟没法再开口。只听他冷冷说道:“哼,别说你们凭日未去过那灯红酒绿之所,现在却又能道貌岸然指责于我,也不负心。再者,你们何曾见我有逼迫马夫人之举,仅是开口扣问,我就变成了逼良为娼,这大戏演的可真不错。真正应了那句老话,欲加上罪何患无辞!”

王鹤长叹一声,道:“哎,本不想说,但得夫人垂询,我便讲上一讲!”说着对马夫人露齿一笑,让她赶紧低下头去,假装娇羞,可心中却为本身魅力对劲至极。没曾想王鹤再开口,倒是将她吓了一跳。

“这敏康一家也不敷裕,凭日里她放羊养鸡,老父上山砍柴,日子过的固然不好,但也未挨过饿。有次年关将至,老父本筹算卖上几只羊,替女儿扯些布料,请技术徒弟做身花衣,谁曾想一夜大雪,压塌了畜棚,引来饿狼,咬死了大半的鸡,又叼走了三只羊,跑到山里去了。老父拿起斧头,想将羊夺回,敏康也是守在家门口,苦苦等待。过了好久,却见父亲一瘸一拐返来,说是追丢了狼,又在山上雪里滑了一跤,摔伤了腿,连斧头也丢了。敏康悲伤,坐在雪地里大哭大闹,口中不断叫唤‘爹爹,你去将羊儿夺返来,我要穿花衣,我要穿花衣’!”

“哼,不愧是一身铜臭的商贾之人,彼苍白日便要逼良为娼。公然与乔峰这契丹野种是一丘之貉!”却从丐帮那处走出一人,眉清目秀,身上绑着八个口袋,恰是十方秀才全冠清。他能有此称呼,当是博学多才,天然晓得王鹤所说。待他解释以后,群雄是一片大哗。

马夫人又是一惊,赶紧说道:“我,我不晓得,大官人说叫甚么便是甚么。”说完竟闪到全冠清前面躲藏。世人奇特,刚要开口扣问,却听那边王鹤已然持续说道:

马夫人惊出一身盗汗,她闺名康敏,这敏康莫不是说她。但这话头本就由她挑起,也不好打断,只要强自笑道:“大官人谈笑,未听过另有敏姓之人?”

谁知王鹤并未辩驳,反而躬身施礼,朴拙说道:“这倒是鄙人冒昧,冲犯了夫人。刚才那些话全当取消。待事了,当备上令媛薄礼,登门道歉,还请夫人谅解则个。”令媛可不是小数量,在场人不觉连呼吸都漏了几拍,谁都晓得王鹤财大气粗,论家财,在场合有人加一起恐都比不过王鹤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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