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卿瞟了她一眼,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“嗯,还不算太蠢。”
七七心头涌上一股打动,拿着杯子的手都用了很大的力道。
他才说完话,七七就走近了。
说真的,一枚扳指不算的甚么,但是叫凰笙感喟的是,留在面前睹物思人的东西太多了点,这叫七七如何能够放得下对玄禾的执念。
“我就掐你,就掐你,如何了,谁让你带我来这里的。”七七说着还动上身了,半个身子压在魇夜身上,要抓他的手。魇夜将手伸得远远的就不让她够着。
正笑闹着,劈面桌的昭华惊呼一声,“这酒洒了,洒了,这但是好酒。”
他停了琴音,言简意赅道,“就是字面上的意义。”
玄禾说,“去打九头蛇。”
第二日,凰笙在在淙淙琴音中醒来,她起家下床推开窗,只见七宝楼的院子里,九卿正盘膝操琴。而七七立在不远处,嘴里含着笑意。
暖阳斜斜,辉映出不远处一处台阶上的影子。凰笙推开了房门,徐行踩在蓝花楹花上。她越靠近越看清,眉眼一挑,竟是没想到是玄禾。
这日,也不晓得是谁放出的风声,说七宝楼的护法也来宴会了。因而乎,这一天,来插手魔主宴会的魔头儿子也多了很多。
凰笙见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争论,也不晓得最后玄禾说了句甚么,七七仇恨地喊了声“阿香”,叮咛她拿来雄黄,就毫不踌躇地走了。
凰笙瞪着他,“说人话!”
固然魔主对于仙界某些比较矫情的做法看得不大利落,在她生辰的日子按例是给仙界下了帖子。
九卿背后是庞大的蓝花楹树,一团一团绒球似的蓝花楹花,清丽高雅,洋洋散散地从枝间飘落,刚好落了几瓣在琴弦上。九卿手指拨弄,琴音流泻出水流般清澈的声音,缓缓流淌过山涧、溪谷。
魇夜见着劈面一大波星光灿烂的小眼神,非常义气地将七七护在身边。
魔界向来图个热烈,魔主生辰已经摆了三天三夜,群魔乱舞也是三天三夜,按这趋势走,估计还得舞上小半个月。
玄禾脸上闪过奥妙的神采,“我就是路过。”
“我在想如何冲畴昔和玄禾同归于尽。”力道没节制好,酒盏啪嗒一声碎了。
她有点不欢畅,“你这是甚么意义!”
“唔。”他深思了一会儿,收了几分笑意,非常当真地奉告她,“如果没有记错,那是玄禾成上仙的前一世,七七送与他的。”
七七瞟了他一眼,“那您取道钟翠山,路子狮驼林又快又便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