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无全尸,精确的说、是尸迹无存。”青衣男人可惜了一声,再次开口:“可惜,真的是可惜。”
“对于你,本君一人足矣。”
一眼所见、是湖光山色,火线一排排马尾松麋集之下,没有涓滴的阳光渗入,使得一条通往深山的小径暗幽幽。
一尺之距,便是感遭到了一股极其激烈的杀意从十方八面向着他灌顶。杀意如海、横卷六合!
“此泉还是当年之味,入口甜美、心中倒是苦味。当年,是我杀了那一名,现在想来想去、还是带有一丝悔怨,毕竟、若不是那一名,我也没法走出这樊笼之地。”
在紫衣面具男的眼中,固然面前的白衣女子风韵绰约、其修为也让人有些许惊奇,毕竟、在这一座残破的六合中,出世出如许一名存在,的确让人骇怪。
也在这一刻,白袍儿展开了眼。
在她的眸中,闪现了十个斑点,通俗邪魅。她的睁眼,也在这一刻、让那一道紫色雷霆止步,闪现了身影。
紫衣男人站了起来,开初的骇怪早已不见。悠哉的望着四周之景。
此时现在,他入了山林当中。
“这一轮玄月,想必便是那人在外收的弟子了。没想到,此子年纪悄悄,竟是把握了七分。更想不到的是,竟是与弑师之人、同流合污。本日,倒是要脱手为那人好好清理流派了。你等三人,是这紫衣道友先脱手,还是一齐同上?”
天要人死,不得不死,不得有一丝窜改。哪怕是逆天而行之人,也要被天的严肃、无情扼杀。
“悔怨?”白袍儿轻声一笑,而后微挪视野、闭着的眼看向了一旁。
青衣男人笑了,道:“恩将仇报?倒不至于。我等既入修行,那这是非对错,便是难以辩白,目标地点、都是为了好处。当年他是如此,现在、我亦是如此。”
下一刻,有一只靴向着那只青蛙重重踩下、还未等那只蛙反应过来,便是成了一团肉泥、猩红的血水与内脏一同流出,溅流在四周的小草上、触目惊心、又是让人感觉作呕。
蜉蝣与蚂蚁,这是人间代表藐小的生物。在人类的眼中,一指便是能够能将它们尽数抹去。
这人间,很少有人晓得、为何她一向闭着眼睛。也很少有人晓得、当她睁眼、便是人间沉湎之际。
脚步踩着空中的花草,收回轻微的声音,也无情的培植着下方的朝气,一步一步之下、不留一丝朝气,所过之地、顷刻夷为高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