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来宝摸摸女儿的脑袋,说道,“小睡包如何这么夙起床了?”
盘子半分怜悯也没,眼底的戾气倒是散得快,“这就好。”
送走他,花朗回身往另一个处所走去。他脚步仓猝,只因内心还挂念一人。
“就跟你的念念小表姐去买碗面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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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“还在隔壁房睡觉呢,我给他们买了早点放着了,呐,姑姑,这是给你买的。”
“嗯,不想。”
“唉……”盘子闷闷不乐。
正懒得出门的盘子大喜,“念念真招人疼,生女儿就是好,多疼人。”
过了好一会,那人才松嘴。花朗也渐渐松了抱住她的手,低头看她,“儿子呢?”
沈来宝点头道,“等会爹去看看。”
“我兄长也在京师任职,就是那工部的花侍郎,这会筹办去他那边。”
沈来宝还是头一回闻声这事,“船?”
说着她便打量起他的摊子来,瞧见摊子上还放了几本书,都翻得陈旧了。再看他这小摊,固然陈旧,只是清算得洁净,看起来吃得也会很洁净,“哥哥你还读书么?”
花朗笑笑,“听着别扭,直接喊名字吧。”
盘子一顿,眼里当即冷厉,“那绑她的人死了没?”
“我们都等着见娘舅呢。”沈念念拉着他过来,倒了杯茶水给他,“爹爹,娘舅凶不凶呀?”
沈念念回过神来,要拿筷子给他掐断,跟刚才那样。只是花铃拦住她,“念念要好好教弟弟,教会了,就能跟念念一样用筷子了。你如果总帮着他,那就得帮一辈子,不是么?”
哪怕是能一辈子清闲安闲,她也没有想过分开,谁让她喜好了花朗。最苦的时候没想过,现在更不想。她想的,只要一家三口团聚,能让她撤除面纱,放心过日子。
“唉。”
花朗边想边走,走到僻静角落,前后不见人了,他才低声,“盘子?盘子?”
沈念念展颜,从荷包里拿了铜板出来。想了想又多拿了十文递给他,伴计从她手上敛走面钱,剩下的也没拿。见她不罢手,才反应过来她在给赏钱,他笑道,“给面钱就好。”
去买面条吃的沈念念不是一门心机挂念着面条,还想着见娘舅的事。本想在这吃,见伴计上面快,眼睛一转,就道,“哥哥,我就在劈面那儿等人,我等会抱着你的碗走,一会就还你。”
那人略觉不测,“你兄长竟是花侍郎……”
才过一刻,沈来宝和花铃也起来了。现在还早,可敲了隔壁房门,却见那两个小豆丁和盘子都在那,还给他们带了早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