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让他们随在费谦的身后,与刘晟对着干,乃至暗害了刘晟,他们有阿谁胆量,可若面对的是天子,他们倒是纵有天大的胆量也是千万不敢的。
台上的薛剑大喝一声。
眼中方才闪过一丝幸运的章焱一听此言,当场瘫软在地。(未完待续。)
可若不敬天子,胆敢面对天子而不跪,就是鄙视天子,就是谋反,就是背叛!
“刘晟小儿,老夫就是死,也不会放过……”
费谦目眦欲裂,冒死的挣扎。
“好一个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骚。费将军,本皇子是不是该感激你如此的苦心安排?”
就见两位近卫押着一人从点将台后出来,将人押到了台上。
秦泰将斧头从肩上拿下,跪了下去,随后,陆连续续有人跪下。
“章焱,你想活命吗?”
血水从三人的颈项上喷涌而出,刹时在地上构成了一条活动的血河,蜿蜒往点将台下贱去。
不敬刘晟,另有活路。
跟着第二个,第三个,费谦的那两位亲信副将连一声都将来得及出,就同费谦一起倒在了地上。
“在。”
说话的人好多将士都熟谙,是将军府的亲卫。
话未完,一颗瞋目圆睁的头颅已滚落在地,头颅转动半天,无头的身躯才缓缓的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