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么?!”艾德像是第一次才得知这件事一下哎呀大呼,“这可真是大逆不道!若不是北方劳伦斯那家伙逼人太过,我必然要构造军队击败那些胆敢建国的狂徒!对了,那陛下您现在又该如何办?可有去处?如果没有的话不如先在杜拉利公国住着?我们杜拉利虽国小民贫,但一栋别墅几个仆人还是有的。”
第五纪元六年仲春十一日,泽纳斯.雷德克里夫以身犯险,重新夺回原军队的批示权,在挺军北上对抗亡灵天灾的同时,宣布与肖申克分道扬镳。
所谓的品茶绝非他们本意,究竟上,到目前为止茶壶中的水已经换了三遍,而杜拉利至公艾德.墨菲的影子到现在还没见着。
戋戋几句话工夫,便纯熟地将话头堵住。固然不成制止地获咎了埃尔伯特,但在现在的局势下,杜拉利至公莫非还会怕一个无权无势的帝王?!
他忍着激烈的耻辱心,深深吸气道,“我此次来此除了是向身为长辈的至公问好外,还是为处理杜拉利南边的题目而来。”
以上近似的对话已停止过两次。所谓事不过三,此次扣问过后,埃尔伯特盘算主张不再扣问。
埃尔伯特看了内厄姆一眼,后者双手抱胸倚墙而立,仿佛发觉到埃尔伯特的目光,他那本来微闭的双眼咻地展开。
可哪怕那份羞惭与愤懑将近将他淹没,他却不得不在持续忍耐那份像是连灵魂的外套都被人扒开的尴尬感。这不但仅是为了对抗亡灵天灾的威胁,另有身为帝王必必要做的、对贵族们目前实在态度的摸索。
“哦?”艾德仍故作不知,“南边?杜拉利南边有甚么题目?南边有陛下在,我天然是非常放心的。”
“陛下!”艾德单手抚胸,微微欠身,“欢迎您的到来!不知您不在领地中纳福,到我这来倒是有何贵干?”
埃尔伯特晓得内厄姆说得对,他的心已经乱了。
他仿佛不晓得埃尔伯特已被泽纳斯击败的动静,摆出一一副拒人于千里以外的政客嘴脸。
短短数年,统治瓦尔卡姆大陆北部的克莱格霍恩家属权势一落千丈,父皇活着时,贵族们虽各怀异心却不敢肆意妄为。可自从当年梅斯菲尔德引贼入室,导致水上都毁于一旦后,克莱格霍恩家属的统治职位便已名存实亡。
――别开打趣了!这就是最好的处理体例!到那里去都好,最好快点去死!只要不死在我这里就好!只要你死了,我才有借口为你报仇,趁机篡夺南边的地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