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错不纠,一味的顺服放纵,会把孩子养歪的。

他这叫能屈能伸!该硬的时候硬,该软的时候软,并不叫拍马屁!

方棋叹了口气,他很了解柳春云的表情,经历山下各种以后,留下极深的心机暗影……但是然并卵,他还是不能带他归去。

参天古木遮天盖地,阴风飒飒,树影深深,可怖非常。

然后才去看他早上的时候生的火,还留有一片火星,俯身一吹,柴炭上翘起火苗,再有干草引火,花的点着了。

方棋道:“嗯。”

被窝卷是他和小鸭嘴兽汇集的干草,厚厚的一层,有树枝牢固住,当被褥用。

小鸭嘴兽不情不肯的走过来,站在方棋坐着的那块石头上,用力把鸡举高。

方棋道:“这下你可放心了?”

小孩心虚他胆儿就肥了,方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,恶狠狠的先把外套夺过来。

小孩呆呆的退后一步,像是被吓着了,胸口狠恶起伏,惊骇的看着他。

两人一起往下,饶是方棋做足了心机筹办,还是被面前的场景惊到了。

再往山下走,除了累累白骨,又瞧出和山上的另一些分歧来。

*****

柳春云紧紧攀着方棋,固然吓得满身颤栗,却并未失态拖后腿,声音又尖又小的说:“来、来了……他们来了……”

行至昨晚分别的处所,柳春云已醒来好久,抱着背筐站在树下,听到脚步声举目望来,隔得远远的一边招手一边喊,“高人!”

“鸭嘴儿,过来,来。”方棋朝小鸭嘴兽招手。

归去一起上,山青水绿,鸟语花香,方棋脚步轻巧,想一想明天就有盐吃了就好欢畅。

空空荡荡的。

不可我不能自乱阵脚,方棋沉着的想,明天他就有钱了,到时候给男主多买点标致衣服、零食、好吃的点心,抛弃草席子换上新棉被。小孩子嘛,很好哄的。

方棋看了看他,点头道:“能说出来的委曲,便不叫委曲。”

看男主这个神采,方棋烦躁的抓头道:“你不要这么看我!”

柳春云把头发,庄严、持重的攥在手心,我在胸前,如同握着一道保命符,道:“感谢高人。”

方棋吐了口气,一段话说完,心中的郁结不但没有减缓,反而更愁闷了。

现在如何办?啊啊啊!方棋悔得肠子都青了,逞一时口舌之快,这下把男主完整获咎了,如何整吧,以死赔罪?实在就算把草席送给男主又如何样!他又不会少块肉,这叫忍辱负重!

双脚麻痹的回到睡觉的空位上,把草席原样铺好,方棋心越来越沉,烦躁的把外套摔在地上。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