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笑道:“那你可曾想过,如何把两把刀粘在一起吗?”
“翁大人必然清楚,现在我大清的砝码并不同一,官府征收各项租税的时候利用官平砝码;各个关卡收取收支口关税利用关平砝码;漕运利用的又是漕运砝码,而市场上公众利用的又是一种砝码,这些砝码不同一,必将会带来很多题目。”
光绪帝笑道:“这个轻易,只要让这两人用一样的一把尺子不就行了吗?”
光绪帝问道:“这个有甚么可改的?莫非它们也和造战舰有干系?”
光绪帝悄悄点头,林远笑道:“想要把两把刀粘在一起,必须用一种金属,这类金属很轻易熔化,把这类金属放在两把刀之间,然后再把这类金属熔化,比及这类金属遇冷凝固以后,两把刀天然就合在一起了。”
“如许的计时体例,底子就不适应军事产业,大师想一想,我们得悉时候,总不能都背着日晷和滴漏吧,以是我们应当窜改计时体例,而计时体例,恰好就是历法的一部分。”
光绪帝问道:“那你说的这个新式度量衡是如何订立标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