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想了想,说道:“看来这群人是有备而来,我们先等一等,不要急着出去。”
王廷钧满脸赔笑,说道:“官差大哥,有话好说,为甚么要抓人呢?”说着用手摸了摸腰包。
林远和沈晚晴正在说话的时候,只见人群中站出来一个少女,林远一看,恰是秋瑾,只见她正气凛然地站在官差面前,说道:“我就是秋梦私语,你们是甚么人?凭甚么擅闯我们的报社!”
世人都被吓傻了,愣在当场半天不说话,官差的部下见到头子被打,但是他们绝对不敢还手,只要他们敢碰林远一下,那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!
一小我往主编室跑,林远也瞥见官差开端脱手打人,对沈晚晴说道:“我不出去不可了。”林远说着迈步从主编室出来,来到内里,用降落的声音说道:“本帅在此,何人敢猖獗!”
阿谁官差怒道:“凭甚么?就凭这个!”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报纸,说道:“上面这篇‘皇室费刍议’是不是你写的?”
官差看着王廷钧怒道:“你是甚么人?”
谁晓得阿谁衙役竟然把胸脯一拔,傲然说道:“林大人,您的官职虽大,可我们是袁大人的部下,刑部的人,上面的人是当今圣上,您的官职固然大,但是您管不着我们!您的架子,比及回东北再摆吧!”
阿谁官差把脑袋往林远的枪口上一凑,顶着林远的枪口,说道:“你有本领就开枪!”
沈晚晴说道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们有卫兵啊,报社固然在使馆区的边上,可毕竟是琉球使馆的一部分,门口的卫兵都是我们的人,他们是如何出去的?”
就在官差悔怨莫及的时候,林远俄然拿着把手枪一转,手握着枪管,枪把对准官差的腮帮子,抡圆了胳膊,狠狠地来了一下子,只闻声“啪”的一声,官差被狠狠地打飞出去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脸上全部被枪开了一个大口儿,鲜血哗哗直淌,一张嘴,吐出一地的碎牙。
官差怒道:“竟敢诽谤圣上,好大胆量,给我带走。”说着几个官差就拥上前来,抓住秋瑾的胳膊就要上锁,秋瑾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人,那里是这群壮汉的敌手,正在这时,门口俄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停止,你们不能抓她!”
林远目光一肃,阿谁官差内心就是一颤抖,心想:“林远不会真的开枪吧,林远是谁?杀日本人俄国人眼睛都不眨的主儿,本身如何一时犯浑,顶撞他呢?”
官差眉头一皱,嘲笑道:“有甚么不对?好一个舌尖口利的丫头!”说着把手中的报纸向秋瑾脸上一扔,怒道:“给我锁了,带回刑部大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