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呆了呆,因为一向跟着卫良飞扬放肆惯了,倒也不惧,问:“此人是谁?”
赵广一惊,也不难堪,溜须拍马道:“还是卫师兄慧眼如炬。”
海泥傀儡跪下,恭声道:“拜见血公子。”
卫良道:“还不敷。”
赵广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卫良暗自点头,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这具身材的原仆人本就是好色之徒,赵广天然也不会是甚么好鸟。他佯怒道:“睁大你的狗眼,瞧细心了,这底子不是人,而是一具傀儡。”
两人停到大泽畔,赵广就像一头渴极了的骡子,大口豪饮,喝痛快了又纵身跃入水中,洗刷着身上的臭汗。
赵广欲哭无泪,道:“你这么孔殷火燎的究竟是要去哪?”
又过了一个时候,赵广已经累得面无赤色,气喘吁吁道:“卫师兄,我实在跑不动了!”
“你说甚么?”赵广耳背,听到这俩字,却没懂是甚么意义。
卫良不由问道:“你如何来了?”
“莫非有人要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