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寄父,既然凤阳没法拿下,不如立即挥师前去庐州、安庆,当与其他叛逆兵结合以后再回击凤阳!”
如果家中男丁被绑入牢中,顶多是挨一顿暴打,威胁打单一下,如果貌美的女眷带入牢中结果不堪假想。
加上在朝廷任职的高官遣人送来密信,为了向圣上保举,但愿朱国正能够再立新功,
“我意已决,尔等不必多言!”
听到这个动静,张献忠顿时脸都绿了,一边吼怒着一派胡言,提刀当场砍了前来通报的细作。
韩羽微微皱眉,坐在一边暗自深思:“张献忠绝非善类,目前用心逞强绝对有诈,看来朱守备是有去无回了!”
以是凤阳城内的富贾,纷繁拿出金银托干系赎人,卫所军官和营兵军官顿时赚得盆满钵盈。
“但是寄父,我军粮草匮乏,恐怕对峙不了三日!”同为张献忠义子的艾能奇,尽是担忧的说道。
只是谁也不敢和这些凶神恶煞的恶魔谈公理和法度,只能乖乖闭嘴筹钱赎人。
作为凤阳达官权贵,商贾富豪居住的东城,具有着全部中都最繁华的街道。
对于欺诈讹诈,营兵和卫所兵一样很有经历,他们不会去查官故乡绅,只盯着那些没甚么背景的富贾。
一旦在倒霉的地形下被包抄,一千马队必定是有去无回。
就在朱国正踌躇的时候,其他细作连续返来,说法和被打死的细作所说相差无几。
不过这几日为了清除城中叛军细作,全部凤阳城全面戒严,一时严峻影响了东街的买卖。
搞了这么大的清除行动,总不能一个细作都没抓出来,到时候如果被人揭露但是没好果子吃。
数天以来,极度亢奋的营兵和卫所兵废寝忘食,抢先恐后的突入富贾家里。
为了活命,这些名知必死的细作天然乐意效力。
当初清除凤阳城内寇军细作,固然首要的目标是讹诈那些富贾,但也抓了很多细作。
遵循细作的说法,此时跟在张献忠身边的本部人马,只要戋戋八百。
实在张献忠很清楚,这份密报是真的,但只能说那细作比较不利,触了霉头引来杀身之祸。
只是半天前,本来的安静完整被突破。
如果能够顺利斩杀,连总督洪承畴都没法毁灭的张献忠,加上朝廷有人推举,那么入京位极人臣将水到渠成。
固然马队对寇军上风极大,但朱国正并非名将,守成不足打击不敷,而凤阳马队也不是关宁铁骑。
“贼首张献忠率贼寇搏斗占有三里岗,据报正在砍木制作工程东西,寇军虽众但多为步兵,岂有不灭的事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