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枝有些打动,只是她到底也是成年人了,并不敢竹筒倒豆子,便拣能说的,李管事也晓得的说了些,又将奉告过墨香居的一些盆景技法跟李掌柜聊了几句,倒也相谈甚欢。
竹枝却有些奇特,按说这事情本就是周大人等为首的大皇子党运作的,如果想要拉拢李大人,几位主事的不该如此行事才对。想光临来前周大人的交代,竹枝只能以为这此中另有其他几位皇子的人马,大师各有策画。看来这工程自古就是个油水厚的,谁都想在中间分杯羹。
她只筹办在青阳城略做逗留,便在最好的堆栈神仙居包了一个上房,这房间带着供贴身主子安息的耳室,另有一间会客室。如果李记掌柜的过来,也好见客。
两人四目相对,竹枝几近立即就必定了是冷谦昨夜去经验了冯俊,内心一暖,冲着冷谦微微一笑。冷谦也露了几粒白牙,讳饰似的别过了头去。
竹枝瞧着微微松了口气,她可对于调教身边的人没甚么心得,如果这俩丫头做得不好,少不得还是用冷谦的发起,卖了便是。
她微微一笑,安抚李掌柜道:“李大哥别焦急,这不是刚开端么?想必还没到植花种草的时候,总得循序渐进嘛!”
这两个丫头一起上也还调教得不错了,迎春虽还是有些傲岸,但是看外头的事情都让本身出面,就跟之前周府里头的外管事一样,心气儿也平了些。夫人就只得她们两个丫头,一个外头做事,一个措置外务,严格提及来也算是职位相称,迎春自封为竹枝的外管事,天然欢畅了很多。要说贴身奉侍的事情,她一个粗使丫头也不懂太多,虽说昔日里教唆讽刺牡丹,不过是身份上的优胜感罢了。
未几时,迎春打着油纸伞返来,在屋外脱了湿鞋,进屋禀报竹枝:“李记花坊内李管事和掌柜的都不在,给了他们前堂的小二,也是姓李,传闻是夫人的帖子,接了非常欢畅的模样,说必然禀报掌柜的晓得,对奴婢也极客气。苦杏巷子您说的那边奴婢也绕道去看了,那家流派紧闭,因是落雨,外头也没见甚么街坊,并不晓得现在是否有人住着,如果夫人要晓得,明日奴婢再去探听探听。”
竹枝迎了他们坐下,又叫加菜,又叫添茶,忙活了一通,几人这才安安稳稳说上话。
竹枝垮了脸道:“迎春,我还是阿谁话,如果你感觉我这儿呆着不舒畅,想要去那里,我成全你就是。只是我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替我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