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冯纲领便走了。除了穿上了从竹枝身上脱下来的棉袄,旁的甚么也没带,连干粮和水也没有带一点。

“喂鸡?”竹枝茫然地应和了一声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竹枝热切地想要去镇上一趟,看看这个期间到底是甚么期间,都有些甚么,缺些甚么。不过话说返来,她能做甚么呢?做护肤品扮装品?没那本领,高中都没念过,化学根本就逗留在晓得水是H2O的境地,能做甚么扮装品?甚么玻璃火药的,那就更是搞笑了,就连做番笕她也不善于。

竹枝叹了口气,她连个说话的工夫都没有了。本来她是想如何旁敲侧击地问问,这喂鸡都给喂些啥,不过看这婆媳俩仿佛是杠上了,也不想参合,从速出了灶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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