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再也忍不住,低了头耸动起肩膀来。

竹枝调剂了一下表情,脸上摆出一副后怕的模样,轻抚着胸口道:“实在不敢欺瞒掌柜的,那日在河滩边儿赶上贵宝号的伴计,他们也没说清楚,上前就说了几句不如何安妥的话,小女子孤身一人,由不得有些惊骇,都已经筹算跟他们一起走了,俄然重新顶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,先是一掌劈了贵宝号一个伴计,又一脚踢了另一个。我一个女子,胆量小得很,见他们厮打起来,便吓得跑了。回家以后腿软了半晌,到本日想起阿谁景象,这心还乱跳呢!”

李掌柜咬碎了牙也无可何如,人家都明说了是胡来俊罩着的。老胡不晓得做的甚么买卖,鬼鬼祟祟的,可这李记交到本技艺里的时候,就有人交代过,青阳城里横着走也无所谓,但是遇见胡来俊必然要绕道。

竹枝与小福谢过李掌柜坐下,李掌柜也不客气,勾了嘴角笑得冷酷:“既然是胡掌柜的客人,也不算是外人。只是这兰草的事情,小娘子还是要给我一个交代。为这兰草,我李记出了多少人力物力不提,我族弟还搭上了一条性命,便是我能就此放过,铺子里的伴计,部下的弟兄也不能放过。虽说胡掌柜面子大,可这青阳城里头,我李记也不是茹素的!”

出了门,小福就望着竹枝翘起了大拇指,竹枝却擦了擦盗汗。要晓得被风一吹,她才发明本身后背满是汗,不过如果多说伤两回,大抵也该风俗讲这个青阳托梦的故事了吧?

李掌柜咬了咬后槽牙,对这愚笨的妇人真是无话好说,楞了半天,从牙缝里头挤出来一句:“青阳爷爷显灵啊!”

可儿家偏就信了。李掌柜沉吟了半晌,有些不肯定地问道:“小娘子夫家贵姓?”

竹枝摇点头,拉着小福快步分开,口里对付道:“谁晓得呢?大抵是跟县令夫人不投缘吧。”

她说的景象跟李锁说的倒也对得上,何况李锁现在已经死了,也不成能出来跟她对证。并且这个也不是重点,死个把人罢了,李记下头的小地痞多得是。重点在于兰草!传闻县令夫人那株已经快死了,如果再能寻出来一株,这青阳花草行的魁首,除了李记还能有哪家?

小福扯了扯竹枝的袖子:“嫂子,你不去看看么?我瞧那花儿你养着的时候都挺好的,如何一到了县令夫人手里就不可了,不如你就去看看,没见那布告上都说了,重金为谢啊!”

竹枝倒是一脸光荣:“是啊,多亏青阳爷爷,要不然我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只做精品。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