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纲领好几遍,纲领也不乐意说话,只是蹲在檐下闷闷不乐,连饭也不吃。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病人要照顾,另有二嫂有孕在身,两个小的甚么也不会,冯俊顿时感到身上的担子重了起来,对大嫂的怨念也更深了。
当然,没有花圃,就只能从别的花圃里头进货,李记是大的花草行,必然有本身的花圃,就是不晓获得时可不成以找李掌柜弄个优惠价。再就是器皿,这倒让竹枝有点儿烦愁,现在青阳花草街上卖的各种花盆儿,就没有小的,不晓得那里能够弄来。
青阳县城里头的花草铺子固然多,但是竹枝看了看,大多以栽种的花草为主,小型的文玩安排类倒还未几,更没有甚么插花、假山之类。这倒也是,虽说朝野高低都爱花草,到底这个行当鼓起不过百年,加上出产力掉队,交通不便,很多舶来种类还没有进入,技术上也没有跟上来。以她半吊子的程度,真说搞个甚么扦插、嫁接、培养之类的能够有点难度,略微在精美二字上头做文章还是没有题目的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纲领就是个包子,还是皮薄馅大的那种,保护她,那纯粹叫做是大男人主义,就是“你是我的女人,只要我能欺负”。但是在包子纲领这儿,还加上他的父母和家人。他都是让冯家人掐着的,天然媳妇儿也得让冯家人给掐着。当日把她当邪物措置的时候,纲领保护她,那是因为纲领认识里她是属于他要庇护的人,并且在才气范围内,说不定还是在孙氏的算计以内。放了她,分了纲领出去,不给一文钱,纲领还得戴德戴德的,这买卖多么合算?
这世道对女子看得不是很严,她也在花草街上看到过有女子帮着丈夫或是家里打理花草铺子的,信赖她现在有李掌柜罩着,在贩子上开个小小的花草铺子应当题目不是很大。
次日一早,纲领便顶着一头雾水赶到了镇上,正幸亏镇口牌坊下遇见竹枝和罗素云,呐呐地喊了声:“姑姑。”便不晓得说甚么好,堵在路中间也不让道,也不说话。
纲领摇点头,暴露要求的神采:“娘也病了,你,你跟我归去吧!”
说罢摇着头闲逛着走了。
爱花者浩繁,可也分了很多层次,有深闺少女,也有朱门贵妇,有文人雅士,也有达官显赫,就是那布衣百姓,也兴在家里摆上两株花草凑个热烈。
本日的事冯俊并未亲眼得见,从书院被人叫出来瞧见二哥和老娘的时候,唬得这文弱墨客差点魂飞魄散,可也听清楚了中间人的群情。外人的话他不好问得,自家却没人跟他申明到底是如何回事。二嫂和老娘都说是大嫂不好,他多少还是有些不信,问大哥,大哥也不出声。可究竟正如婶娘所说,家里都成了这副德行,大嫂却连家门也不进,莫非果然如老娘和二嫂说的那样,她就是闹出这些事的祸首祸首,以是心虚不敢回家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