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俊闻言走了过来,攥紧了拳头问纲领:“大哥,大嫂呢?”
一起勤思苦想,不过斯须工夫,便拢了青阳县城。RS
这世道对女子看得不是很严,她也在花草街上看到过有女子帮着丈夫或是家里打理花草铺子的,信赖她现在有李掌柜罩着,在贩子上开个小小的花草铺子应当题目不是很大。
两口儿头抵着头说了小半夜悄悄话,方才歇下了。
说罢走畴昔挽了罗素云的手,去镇外驿站边雇车回了县城。
说了一半又感觉有些讲错,烦躁地摆了摆手:“到底是隔了房的,你的事情婶娘我也管不着,只一句,看看你那媳妇儿,心寒啊!”
青阳县城里头的花草铺子固然多,但是竹枝看了看,大多以栽种的花草为主,小型的文玩安排类倒还未几,更没有甚么插花、假山之类。这倒也是,虽说朝野高低都爱花草,到底这个行当鼓起不过百年,加上出产力掉队,交通不便,很多舶来种类还没有进入,技术上也没有跟上来。以她半吊子的程度,真说搞个甚么扦插、嫁接、培养之类的能够有点难度,略微在精美二字上头做文章还是没有题目的。
纲领抱着头不说话。
竹枝叹了口气,定定神,运营起开店的事情来。
纲领张张口,不晓得如何接着话茬,又转头看向罗素云,希冀她能出面帮着说说竹枝。
竹枝已经对纲领绝望透顶,摇了点头道:“纲领,该说的我都说了,昨儿是如何回事,你内心清楚得很。如果你不想休妻,我们和离也成,摆布这日子过成如许也没法过下去了。你何时想通了,何时来县城找我就是,苦杏巷的屋子交了房钱,一时半会我也跑不了,你还是归去照顾你母亲你弟弟吧!”
罗素云见状对竹枝使了个眼色,走到一边说道:“枝儿,有甚么事早点说,我们还得去找车呢!”竹枝点点头,问纲领:“你是送休书来的么?”
说罢出来瞧见正端着碗发楞的老冯,叫了声“大伯”筹办分开,老冯谢了又谢,田氏摆摆手道:“大伯说那些干甚么,都是一家人,老冯家就你们兄弟俩,晚些那头清算好了,我再来瞧瞧有没有甚么要帮手的。你也别客气,尽管说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