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霍司明点点头。
霍总笑着点点头,拿着小剪刀去剪他两腿中间的毛,那边太敏感,没用脱毛膏,窦泽忍不住合了一下腿,说:“你可谨慎点儿,别伤着它,娇|嫩着呢。”
窦泽为他的固执叹服,翻了个身看他:“干吗非得刮毛?你嫌弃我?”
“我们再生一个吧?”窦泽说。
霍启安捧着他的脸亲了亲,窦泽又说:“亲|亲另一个爸爸,爸爸给你沐浴那么辛苦。”
霍司明欠欠地坐在床上看他,说:“男人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承诺了的事如何能说话不算话?”他算是抓|住了窦泽的命脉,窦泽最怕别人说他不爷们儿。
“晚餐以后洗碗池中间,你默许了。”霍司明看着他。
窦泽被他一句话撩得不可,也不害臊了,抓紧他的头发,说:“你快着点儿,别废话了。”
霍司明并不躲,笑着说:“我的毛发本来就少。”又回身找到一把尺子似的小硬片儿,说:“你坐着别动,我给你把腿上的东西刮掉。”
霍启安委委曲屈地、摸干脆地悄悄拽了拽霍司明的衣服,霍司明一边用花洒给他冲头发一边问:“如何了?”
霍司明诺诺称是,又说:“我去给他沐浴,一会儿返来刮毛。”
这回轮到霍司明不干了,他制住窦泽的腰,问:“你忘了生豆豆的时候受获咎了?”
窦泽梗着脖子骂他:“我甚么时候承诺你了?”
霍启安吓得立即抬开端,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,撇着嘴无辜地说:“没有!”他眼角泛红,要哭了似的,又反复了一遍:“我没有不喜好爸爸!”
窦泽下楼的时候,他们已经洗好了,霍司明用浴巾包起洗得香喷喷的霍启安,叫他坐到马桶盖上,正在给他吹头发。霍启安像个被蹂|躏过分不幸兮兮的玩偶,低头沮丧无精打采,见窦泽过来立即伸手要抱,窦泽抱着他亲了亲,说:“亲|亲爸爸。”
窦泽垂垂熄了那心机,霍司明安抚他:“不然去派出所把豆豆的姓改了吧?”
霍司明捂着本身的胸口,笑着说:“你再捏它就肿了。”
“肿了我给你消毒。”窦泽调笑着亲了亲他的脖子,想蒙混过关。霍司明却不让,搂着他脱了一半衬衫的腰,去摸|他的腹肌,低声说:“刮了好,顿时就到夏天了,刮了风凉,穿戴毛裤多热。”
两人的身材紧紧贴在一起,蹭来蹭去模糊有欲套,窦泽又拦他:“我还是想再生一个。”
霍司明取过毛巾帮他擦了擦头发,又叫他趴好,双手沿着他的脊椎骨向下按摩,说:“没事,你躺着不消动,我帮你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