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这一番出门与平常又分歧。其一,家长们并不跟着,说话玩耍都要自有的多;其二,虽是女儿节,但是京都的少爷们也都是要去的。
一大早,小巧便穿了萧氏前一日着人送来的新衣裳,和月姨娘打了号召,带着紫月去老太太处存候。
以后的半个月,玲钰日日应酬在七王府那边,七王妃重生了世子,七王府大办宴席,头三天请了京都的官员,穆世昌自是带了玲钰去,厥后,七王妃又办了酒菜请了各个府里的女眷,萧氏自是又将玲钰打扮的花枝招展,带畴昔参席。
“蜜斯还说呢,连午餐也没吃就睡下了,姨娘还当蜜斯病了,巴巴的赶来急的甚么似得,厥后晓得蜜斯在慈景园的事情,又心疼的掉了半天眼泪,归去后让人送了这些药来。”紫月拿着两个碧绿色的小瓶给小巧看,“都是活血的。”
紫月焦急问道:“那月红现在在哪呢?”
小巧起家点点头,“小巧记下了。”
“罢了,本日的事今后再不准提了。”老太太探着身子拉过小巧的手,扫了穆世昌和萧氏一眼,“说到底本日还是你们偏听偏信了些,最可爱是那起子黑心肝的主子们。”说着指着琉璃手里端着的八个银锭子又道:“既然这些东西都是她们变卖竹园的东西得来的,我们也断没有再赎返来的事理,这银子就小巧收着吧,爱好甚么就买些。”
玲蓉步子一顿,停下来回身,见是小巧,虽未答话,倒是含笑等着她走过来。
紫月没好气的笑道:“姨娘哪懂甚么内力内功的。莫非让我奉告姨娘蜜斯吐血都是蜜斯自找的?姨娘也得信!”
想着铭锗哥哥要去,玲钰内心如何能不欢畅。想到这一次又能和铭锗哥哥一起放纸鸢,一起品茶吟诗,玲钰的心早就飞了。
“还好蜜斯提早叮嘱了奴婢留意些,不然本日真就被这起子小人得逞了。”薛妈妈忿忿的说道,“一早蜜斯离了竹园没多久,月红便鬼鬼祟祟的拿着一个小布包进了蜜斯的房里,奴婢见她如此,便想到蜜斯的叮嘱,就悄悄地跟着她出去,那黑心婢子,竟是真的要诬告蜜斯,她的阿谁布包里装了足足八个银锭子。若非奴婢提早发明,就让琉璃女人搜了去了。”薛妈妈一边说,一边伸手比划了一个八字。
薛妈妈虽不明白小巧的意义,倒是点头应下,“奴婢给蜜斯煮了汤,一会煮好了让紫月女人端来。”
“女儿节去万水河放纸鸢,京中氏族的孩子都要去的,玲钰和玲蓉自是每年都去,只小巧,头一年返来,还未和氏族的孩子们见过面呢,这一次去,也算是结识结识,莫失了礼数。”老太太慈眉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