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四喜皱着眉头,嘴边不竭的念叨着这个名字。每当他念叨一遍,脑袋就会“嗡”的响一下。这嗡嗡声很不好受,就仿佛有人拿着板砖对着他脑门拍打普通。四喜捂着头,他真的不肯再去想,乃至他还想从速分开姚夕月。
元真子强忍着痛苦,他缓缓站起家来。其手对着储物袋一抹,一枚淡黄色的符箓呈现在其手中。
“哎~~~四喜真孝敬……”
“我叫姚夕月,嘻嘻,丸子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四喜缓缓的伸脱手摸了摸脸颊,“我堕泪了?”
“你……你的名字……”
可面对着声音,四喜却一点也听不出来。他不断地在内心大声的回应道:“不!哪怕是假的!也请让我多待一会儿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这一刻,四喜感觉有些不成思议。自从六年前,他醒来的那一夜,一夜白头,眼泪流干。按理说,本身此生再无眼泪可流,可现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