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看好了地形,早晨就该脱手了,如何混出来才好,金璜翻着眼睛想了好久,直到看到一队舞姬被人从角门迎了出来。这一晚,太守不晓得如何想起来在后花圃设席接待杜书彦,席间另有些清客做陪。不但有丝竹之声乱耳,另有妖娆舞姿劳形,没错,杜书彦杜大人这会儿喝多了,拎着个酒壶摇摇摆晃走到翩翩起舞的舞姬中,跟着音乐与领头的红衣女子共舞,眼睛也没闲着,盯着那些个身材美好,广袖拂云的女子一一望畴昔。
金璜在外头搬花也搬得差未几结束,伸个懒腰,远远地看着两人在内里宾主相谈甚欢,心中嘲笑:“两只狐狸。”张家媳妇拍拍她:“清算完了,走吧。要不,去我家吃顿便饭?”金璜笑道:“不了,我家那位还等着我归去做饭呢。”
杜书彦神采一沉道:“太守大人这是何意?”
杜书彦心中冷冷一笑:“老狐狸。”面上却还是笑的如东风拂面,说了些场面话便畴昔了。
“没人了,还装个甚么劲。”黄衣女子翻了个白眼,抓颗豆子丢嘴里,往花榻上一躺,架起二郎腿,这会儿哪另有半点方才娇柔袅娜的模样。
“连**里的事,杜大人都晓得得这么清楚,可见皇上对杜大人的靠近。”
出了太守府,金璜寻了个无人的去处,将脸上的易容洗去,悄悄坐在河边将这几天的事重新想一遍。太守拜托她盗了牡丹,却没说丢了花,只是说受伤了,阿谁叫杜书彦的,也不知是甚么来头,看模样是要找太守费事。看太守对他的模样,应当不是道上的人物,也许是政敌之类的。目前还保持着大要上的客气,不晓得甚么时候筹算撕破脸。
见这位天子爱臣似有翻脸之势,太守忙恭恭敬敬一揖到底:“杜大人多心了,下官只是见杜大人如此本事,也希冀今后好将下官提携提携。”
杜书彦忙笑道:“那里那里,不过是写的字尚能入官家的眼,官家抬爱罢了。哪像太守大人每年进贡的夜白牡丹,传闻是**妃嫔的心头大爱,为了争盆花儿跟皇上撒娇的娘娘们不在少数啊,哈哈哈。”
“没事,付钱就行。”
太守心中暗笑,平时看此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本来也是个浪荡子。看来之前传闻杜书彦流连青楼花坊,被老尚书罚过不晓得多少回的事情,竟是真的。
“既然杜大人喜好,那是她们的造化,不知杜大人看上了哪位小娘子?”
“天气不早,大师也早些归去安息吧。”太守很见机的散了宴席,又命人在杜书彦暂居的小院里另摆了酒生果碟,杜书彦对太守的安排很对劲,伸谢以后,搂着黄衣女子一摇一晃地分开,转头对太守说:“不……不准有人听墙角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