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嫂擦擦眼睛,昂首见当今听得出神,勉强扯开一个笑容:“看我,在乱讲些甚么,不提这些悲伤事,您再吃点儿?”当今摇点头:“饱了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:“不是有你在就能保我全面吗?还怕这小小丝帕。”

镇远侯齐家啊……金璜对桌上菜品的兴趣较着比对齐家要大些,就在她为多吃点丝瓜还是多吃点土豆而踌躇不定的时候,当今圣上已搁了筷子:“夫人……”

就在当今酝酿好了情感筹办持续辩驳时,那妇人端着两碗水出来了:“坐下歇歇,喝口水。”当今接过水低头正欲饮,金璜俄然嘟嘴道:“哼,爹爹碗里的水比我碗里的水多!”说罢缓慢伸头喝了一口,昂首一笑:“这下就一样了。”

叫门后不久,有个妇人回声:“谁呀。”门里传来脚步声,“吱呀”一声翻开,那妇人见了金璜与当今,疑道:“你们是……”金璜盈盈行了一礼:“我们父女是过路的,这大日头晒得实在口渴难耐,还望姐姐行个便利,给口水喝。”

那妇人见两人一身是泥,女娃看来十余岁一脸天真天真,被晒的面庞红十足,满头是汗,男的已过而立,看那神情,不怒自威,真是个严父的模样。不由笑道:“出去洗洗脸吧。”便将二人让进屋去。

妇人笑道:“甚么夫人啊,我哪配得被骗夫人,叫我陈嫂就好。”

陈嫂想了想:“哦哟,那日子可长了,我之前没养显儿的时候,也在齐产业值,那会儿是老太爷在家,厥后兵戈啦,齐家百来口男丁一起上了疆场,只要三位少爷返来。”忆及旧事,当年那三个稚童背负着国仇家恨,就算是家财万贯,皇家厚赏,也终是与亲人阴阳永隔。陈嫂不由重重叹了口气:“二少爷三少爷那会儿还小,端赖大少爷一人把齐家撑起来,那会儿他才十六岁,真不轻易啊。好不轻易熬到娶妻生子,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却赶上那样的事……不幸端仪郡主小小年纪失了爹娘,府里也再没人管她,竟就这么失落了。”

正在她思忖之际,却见陈嫂点点头:“怪道呢。”金璜冷静又夹了一筷子丝瓜,忿忿想:“怪道甚么啊,不就是他吃相斯文,我吃相蛮横嘛。”

“陈嫂,尊夫是甚么时候在齐产业差的?”

看着当今把水喝完了,金璜蹦蹦跳跳收了碗,在井水里洗洁净送回厨房,那妇人正在厨房里筹办午餐。

当今清清嗓子:“实在,她是我收养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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