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笑对劲味深长:“杜翰林长的跟他姐姐颇像啊……一雌复一雄,双飞入紫宫。”晓得凤皇慕容冲旧事的那些个纨绔后辈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虽说是家宴,但皇家的家宴又岂是浅显人家可比的,还是是按了品级凹凸排位,来的人乃是皇后的父亲兄长,陈淑妃的母亲mm,另有姚德妃的弟弟。杜书彦品级最低,父亲与冯瑞慈坐在前头,而他敬陪末座,远远看着姐姐。皇后称病没有列席,最得宠的杜贵妃高坐在当今身边,而另一边坐着的是冯慧妃。
杜书彦一副火烧眉毛的模样,冯瑞慈偏是不出来,快到巳时,冯瑞慈方才慢悠悠从屋里出来,方才屋里的那位客也不知是从那里出去了,都未曾与杜书彦打个照面。
“你如何晓得?他啊,病的最重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,喉咙干得发痛。”杜尚书担忧得看着儿子,命人去筹办一些清火的药品备着:“你可得重视着些,不要总往外跑,少跟人吃酒。”
杜书彦从宫平分开随师父游历天下数年后,曾听闻当今被派去边关与北朝构和。谈了一年多不见甚么服从,只知皇宫里大皇子谋篡太子之位,太子薨毙以后,大皇子也被先皇正法,三皇子四皇子本就偶然皇位,经此血雨腥风以后更是明哲保身,当今身为五皇子竟然也捡到了这天上掉下来的皇位。与北朝的构和夙来也就是摆摆模样,战役间歇,两都城得找点事做。以是划了崖城那边的一条大裂谷做为南朝与北朝的边疆缓冲带,就仓促回京即位了。
萧青儿点点头:“没健忘付账吧。”
一早杜书彦便疾步入了枢密院,张口便说要找枢密使冯瑞慈,杜书彦夙来与冯瑞慈没甚么来往,翰林修撰也远不敷与枢密使攀友情。冯瑞慈这会儿不晓得在会甚么客,只要仆人给杜书彦端了杯茶,以后便再也没人理过他。
“咦,给了他?杜贵妃再受宠,也应当是赐给杜尚书吧?”
梅儿嘟着嘴,悄悄指了指阿谁大间:“内里的人啊,说杜公子是以色侍君,讲的可刺耳了。杜公子忍着没生机,就走啦。”
当今见两人眼中皆有泪光点点,命杜书彦到御案之前:“姐弟相见原是丧事,如何反倒悲伤起来。”说罢亲身为杜书彦倒满一杯酒:“当年一起读书,杜卿替朕挨了太傅那顿戒尺都没哭,如何明天眼圈红的像个兔子似的。”
底下有人说:“兵部赵尚书。”另有人说:“大理寺的严侍郎。”七嘴八舌猜了一圈,那人都说不是,直至有人说了句:“户部的杜尚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