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动了么?”钱刚将窗户推开一道小缝,金璜说的没错,手持火把的马队已将这小小堆栈团团围住,只是看他们的打扮,并不像是军队,个个周身包裹严实,倒像是劫匪。
领头的阿谁环顾四周,沙哑的嗓音吐出几个字:“滚回房里去。”客人连滚带爬的回房,还将门关上,小二刚想动,那人长刀直指他的鼻尖:“你刚才都瞥见了?”小二点点头,又摇点头:“没有,我甚么都没瞥见。”那人冷哼一声,策马向外走,小二方才松了口气,只觉剧痛袭来,已是身首异处。
夜色深沉,钱刚吹灭蜡烛,将椅子搬在床边坐下:“你睡吧,统统等回刑堂鉴定,何必现在挂记?”金璜笑道:“说的比寺里的和尚还好,很有禅意。目前有床目前睡。”说罢真就往床上躺倒。
“不,我不悔怨,就算是叶,踩踏了我的信赖,也不成谅解。只是,曾经在一起那么久,那些畴昔的光阴,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健忘的。”说到这里,金璜心中蓦地抽紧,只觉胸闷难当,再也说不下去。
金璜悄悄闭上眼睛:“只怕,你我也脱不了身。”感遭到内里的动静,钱刚皱眉,站起家。抬手解了金璜的禁制:“走。”金璜运功通畅封闭多时的血脉:“听起来是练习有素的军队,已经将这里包抄了,只怕没这么轻易。”
内里早已点起火把,屋里的客人俱被惊醒,纷繁披衣出来看是如何回事,只见小二一脸惶恐:“人……死人……”闻声“死人”二字,有怯懦的客人早吓腿软了。屋里,看着金璜满心猎奇,钱刚冷冷道:“与你我无关,少惹事端。”
“如何,你悔怨对火伴脱手了?”
金璜笑道:“早知我刚才就该许愿这回能从刑堂满身而出。”
穿城过镇间,天气已晚,钱刚将车赶到一处小店打尖,要了间上房,叮咛小二:“送些吃食上来,不叫不准打搅。”小二见金璜满脸倦容,满身有力挂在钱刚身上,心道这女子公然是病得很重,连连承诺。未几时,便送了几碟小菜外加一壶酒到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