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璜冷哼一声:“打碎别人的勺子不消赔钱吗!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
金璜闻言坐下,拿起勺向鱼羹伸去,途中却被右边另一只勺子挡住来路,昂首一看,不是高玄武是谁。金璜不明白高玄武这是发甚么疯,不过她可不是随便就会让步的人,手腕一翻,勺子绕太高玄武的勺,向碗伸去,高玄武的勺紧贴过来,死缠不放,如影随形。

见金璜有些踌躇,高玄武一脸诚心:“我初来南朝,就有两位脱手互助,金女人豪气干云不输须眉,比我北漠女儿也毫不减色,我只是想与金女人萧兄交个朋友。”

“金女人固然说是因为看高德兴不扎眼就杀了他,但从方才来看,固然女人恼火非常,但动手还是有分寸,如许轻浮易脆的瓷勺,竟然一点毁伤也没有。”高玄武整小我本来就长得诚恳,配上那神采,的确就是让人没法质疑他有甚么别的心机。

见她急了,萧青儿忙从中打圆场:“哎呀,来来来,都尝尝我这鱼羹,如果放久,冷了可就不好吃了,金女人快来尝尝,这鱼特别好,是太湖银鱼,肉细无刺,吃了对皮肤特别好,养颜的很呢。”

高玄武将酒杯斟满,向金璜举杯道:“方才是我孟浪了,自罚一杯,请金女人谅解。”

“好啊,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就明天吧。”高玄武很欢畅。

太和楼上,三人坐在一处,交杯换盏和乐融融。萧燕然常在边关,高玄武本就是北漠人,两人喝起酒来都如饮水普通。金璜夙来不爱喝酒,独一喝过的酒也只是甜甜的米酒,闻着两人杯中浓烈的酒气便直皱眉头,冷静捧动手中的香片,隔着悠悠然升起的水汽,一会儿看看左边的萧燕然,一会儿又看看右边的高玄武。萧燕然虽长年身在军中,但到底根还是在南朝,劲瘦颀长的身材比高玄武还是要小那么一圈的。高玄武可贵的是虽有着北漠人的身材,脸上却分歧其他北漠人普通被风霜过早吹老了脸,浓眉大眼看着便比萧燕然诚恳多了。

“看他特别烦,这来由还不可吗?我但是传闻有个案子,邻里之间就为了一文钱而杀人呢。”

梅园最好的琴师不是别人,恰是萧青儿,只见她素手调弦,一曲《风雷引》连对韵律不甚体味的高玄武都听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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