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逸枫点点头:“飘雪,你去号召其他客人吧。李三爷,请随我来。”
他走下楼梯,问坐在桌边浑身颤栗的飘雪:“你们老板娘最后见过谁你晓得吗?”
“一剑穿过后心,当场断气。”仵作摇点头,表示没甚么可验的。其他人检视了一下房间,金银珠宝都在,看来杀人者意不在财。
飘雪瞥见李漠新神采发青,气呼呼地从老板娘的房间里出来,刚想上前扣问,却被他一身的煞气吓得不敢近前。看着他出了大门,红色的身影渐渐被乌黑的夜吞噬。
“我的名字就这么好用?有的没的就往我头上栽。”青衣男人斜靠在逸枫楼劈面的巷子口,望着写着“逸枫楼”三个字的大灯笼在风中打着晃。
“各有千秋,难分高低。”却只吃了几口,便不吃了:“酒足饭饱。”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柳逸枫向前走去,伸手去取桌上的纸卷。
本县捕头苏昊天带着一队捕快前来,一同查抄案发明场。
“李三爷,好久不来了。是在别处有了相好女人,就忘了飘雪了吧?”人未到声先到,一袭白纱裙裹着小巧纤细的身子,行动时衣摆轻扬,腰间垂下的丝绦飞舞,如夏季的雪花纷飞,当真是人如其名。她一边笑着,一边给雅座包间里的白衣男人斟酒。飘雪看着他将酒一口饮下,笑道:“这酒后劲短长,三爷慢着些喝。”
“恩,统统的都在这里。”
柳逸枫放下鲤鱼,道:“松江四鳃鲈不知比我家的黄河鲤如何?”
声音渐行渐远,小食摊的老板一向埋头忙着,好轻易将火重新生起,将饺子煮了两滚,刚一昂首,发明人没了,桌上放着一锭银子,足能够买三盒软红堂的胭脂。“这位爷刚才还说不焦急呢。”他摇点头,看着也不会再有人来,便封了炉子,清算家什,哼着小曲回家了。
与案子无关的人各自散去,一起走着一起还在群情:“这李漠新跟柳老板能有甚么仇,竟要杀了她?”
“你还真打过我,这事没人栽你。”青衣男人转头,固然灯光非常微小,但是杜书彦的笑容却真实在实印在他的眼中。“这么多年了,还记恨着呢?杜病鬼。”
“很好。”蓦地剑光一闪,刺进柳逸枫的后心。
李漠新又喝下一杯:“你们女人家,真是让人难以了解,甚么软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