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书彦摆摆手:“本来是有的,给方才一通搅和,不想下了。上回贺大人说收了一幅洛神图,可否借我一观?”

那管家从袖中取出一物,递予平夏贩子:“来之前,我家王爷便猜着会如许。这是他的卖身契,他,就送予你了。想如何用便如何用,今后此人统统行动与王府无涉。”

“不错,方才从大理寺丞调为鸿胪寺的赵学思少卿。”

统统祸事的开端,竟只是一杯吏部侍郎亲酿的鹤觞酒。

能在门被骗差的人,再如何痴顽也比凡人略略矫捷些,听杜书彦说话带刺,先前那人当场便“扑通”跪下了:“小人头回在门被骗差,古板不透,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,千万莫往内心去。小的这就给您通传去。”便一溜烟的出来了。

常常想起此人,杜书彦便无穷唏嘘,在翰林院做本朝人物考时,曾对此人平生详细考据了一番。此人行事夙来有理有据,为人刚正不阿。老友犯事,也会禀公判案;讨厌之人被人勾沦陷罪,也会依律放人。所判每一案,皆依法规,无愧六合知己。

见他出了大门,贺国仪才松了口气,命人将方才平夏贩子带来的箱子从案下抬出来,马上从暗门送往律王府去。

目送一干人等离了五门司,杜书彦笑道:“如何今儿这五门司连这类事都管?”贺国仪叹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可贵杜大人有兴趣,不如手谈一局?”

平夏贩子嘲笑道:“他惹事的时候还是贵府里的人,贵府这会想推的干清干净?”

退朝之时,少卿闻得摆布有淡淡酒香,四下寻觅,唯相距比来的侍郎身上最浓。少卿本是好酒之人,自任职大理寺以后,为免误事,已好久未饮,可贵闻到好酒香气,不由酒虫捣蛋。侍郎忽觉背后有人盯着,转头一看,正瞧见少卿神采,知是酒中同道。邀其共品依古方试酿的鹤觞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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