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湿了水墨湿了油纸伞
“瞧着太阳都上头顶了,咋还不开锣呢,”一个青年男人一手拽着煎饼子,一手托着盒凉果,对身边火伴嘟囔着。
曾拥繁华一卷
杜书彦一掸纱氅,笑道:“朱紫?我倒是有兴趣看看到底是何方朱紫。”
都城大街冷巷早已经贴出布告,本日中午将在金明池畔富丽的大戏台上开唱《唐王下河东》,《千里送京娘》两部称道本朝太祖的大戏,由此时最闻名的洪明堂、柳月娥,苏凤娘等挑大梁演出,是故早早的,台前便拥满了百姓和呼喊着发卖甜食的商贩,一个个都伸着脖子盼着大戏开锣。而富朱紫家自有彩棚,常日可贵出门的夫人蜜斯们,也都挂上纱帘,团扇半袒护粉面,娇声谈笑着。
杜书彦浅笑着摇点头,“刘大人,我不过是个从六品的散官,您口口声宣称下官,岂不要折我的福?”
“公子,别冤枉人,”云墨急得直蹦,“人说是有远处的高朋,实在脱不开身。”
谁拔剑四顾将阑干拍遍
楼下熙熙攘攘,楼上也已经拥得是插不下脚,就连端茶倒水的小二,也不得不让客人相互递一下茶壶,可这三楼上,用江山瓷屏风隔开的一个柱间,却只要两人宽坐此中,取闹市中一分清净。
“你懂啥?这才叫普天同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