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天,钟若寻将山洞里剩下的草药全都敷在颜子轩的背上。颜子轩因为有了这些药,伤口规复的还算不错。可钟若寻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,脚上的伤痕重,再加上还没有好好疗养,眼下是连动都不能动了。
颜子轩急得团团转,想要出去找人来帮手,又不放心钟若寻一小我呆在这个山洞里。倒是钟若寻的模样跟个没事人一样,拉着颜子轩在本身的身边坐下,怀里还抱着小雪团,“子轩哥哥,不要转了,我没事的,只不过是扭到脚罢了,不去管它,它本身也会好的。”
颜子轩和钟若寻见它这么敬爱,都被逗得笑了。
“子轩哥哥,你身上有伤?”钟若寻的嘴巴好不轻易分开了他的,立即出声制止。
颜子轩磁性的嗓音一响起来,就把雪团迷得五迷三道的。雪团狗腿地蹭着颜子轩的手指,小眼睛舒畅地都眯了起来。
钟若寻摇点头,“不是,这小家伙在我昏倒的时候,就本身一向守在我的身边。厥后还是它带着我从山上的山洞下来的。”她说着,垂怜地亲了亲雪团的小脑袋,接着说:“最最首要的,是它带着我找到了受伤昏倒的你。”
“小丫头,如何样,为夫的才气,你可托得过?”颜子轩坏坏地笑着,看着怀里阿谁浑身没力的小家伙。
这个傲娇的男人,到了这类时候,还这么在乎她对他的称呼。钟若寻拧不过他,只能小声隧道:“子轩哥哥,你另有那里痛吗?”
将外套撕成一条一条的带在身上,颜子轩才扶起钟若寻,渐渐地往山洞内里走去。
钟若寻羞得一张脸通红,可还是嘴硬隧道:“你伤得很严峻。”
颜子轩一个交战疆场的王爷,见过的伤无数,如何能够等闲就信赖钟若寻说的话。这么严峻的脚上,如果再没有获得有效的医治,钟若寻这只脚很有能够就这么废了。只是钟若寻表示得这么轻松,想来也是怕本身过分担忧了。
钟若寻闭着眼睛靠在颜子轩的胸口,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,只感觉,她的这辈子,从没这么美满过。“子轩哥哥,我想,我再也离不开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颜子轩淡淡地回应着,但是他的内心却在想,这辈子还不晓得谁离不开谁呢。
不知过了多久,颜子轩终究翻开了披风,将钟若寻紧紧地抱在怀里,亲吻着她的额头。钟若寻整小我疲软地靠着他,满头都是汗。
钟若寻的怀里还抱着看起来傻乎乎的雪团,和颜子轩边走,边将手里的布条系在路过的竹子上。如许的好处是,他们不会走冤枉路,能尽快走出这片竹林。颜子轩早就看出来,这竹林里有古怪,仿佛能让人落空方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