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子南被钟若寻骂的懵了,倒是颜子轩率先笑了出来。他真的不晓得,这个丫头还会有这么凶暴的一面,之前倒是本身小瞧她了。这丫头,如何跟个宝藏似的,任由本身如何去发掘,总有让他出乎料想的欣喜。
钟若寻吃了两块以后,表示再也吃不下了。颜子轩神情落寞地看了一眼剩下的那满满一大盘的桂花糕,俄然笑了起来,带着一股愉悦的感受,颜子轩对身边的保护招了招手,道:“既然娘娘都说吃饱了,剩下的这些,就赐给我们的襄王吧。”
“或许你还晓得别的一个词呢?”钟若寻再次笑了,甜美得笑容直击民气。
“你觉得我们会让你死吗?”钟若寻微微一笑,冰冷的手指,渐渐地挑起了颜子南的下巴。
遐想到颜子轩脸上那些狰狞的疤痕,颜子南肠子都悔青了。
这家伙明显就是受了重创,一向冬眠在这北方的小县城,本来不晓得很多久才气有充足的人手和人脉,是本身作死,千里迢迢将人直接带到他跟前,为他效力。
这个锱铢必报的男人。
很久以后,颜子南再次开口,“现在,你们究竟想如何样?”
这会儿倒好了,竟然在他眼皮底下,演出起吃桂花糕来了。果然应了钟若寻刚才那句话,死不是最可骇的,最可骇的是生不如死。
听到笑声,钟若寻回过甚,撅着嘴看了颜子轩一眼,冲他吐了吐舌头,一副我在帮你,你还在一旁看笑话的模样。
颜子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嘴角噙着血,莫名奇妙地看着钟若寻,“你疯了?”
颜子轩并没有回应他,抱着钟若寻,密切地抵着她的额头道:“饿了没,饿了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出去。”
明天逮到了颜子南,不好幸亏他面前得瑟一下,岂不是白费了当初他部下包涵的一番心机?
颜子南那满脸的醋意,胜利地媚谄了颜子轩。
回应他的,是钟若寻一阵傲慢的笑声,以后钟若寻冰冷的手指再次钳住颜子南的下巴,狠狠隧道:“是,我早就疯了,在你筹办在我夫君失落、存亡不明的时候,就对准了他的江山,他的女人,另有他的孩子的时候,我早就疯了。”
颜子南冷冷地看着面前那副佳耦调和琴瑟和鸣的模样,心被刺得生疼。当初听闻钟若寻喜好桂花,本身便发兵动众地跑到皇故里林,将几株上百年的桂花树移植到本身的府里,还命有经历的园艺师经心照顾着。
但是厥后一想到,他的钟若寻好这一口,才勉强将传达下去的号令收了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