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守着,少爷如果洗好了,会叮咛人出来将水抬出来的。”小厮仿佛另有事要做,边叮咛瑾儿边道。
不对,沐浴嘛,总要将身上多余的东西脱掉才对啊。
这么说,面具男不是要将脸上的面具取下来了?
面具男俄然抬开端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哦?何故见得?”
娘的,这已经不晓得是明天的第几次了。
他们少爷这是如何了?该不会真的对一个丫环起了不该起的心机了吧?但是他不敢劈面辩驳少爷,只能老诚恳实地退了出去。
颜瑾几近是咬碎一口银牙,狠狠地将他书桌上的一把折扇拿了起来,面无神采地在他身后,帮他扇起了风。
正想着少爷明天为甚么这么几次无常时,他的另一个行动更令他们感觉不解。只见他连吃都顾不上了,直接将还在地上跳着的瑾儿打横抱起,吼怒道:“还愣着干甚么,还不快把烫伤药拿来。”
捂着本身胸前的首要部位,小厮一脸惶恐隧道:“那你还想咋的?”说着,又走了几步,才道:“我可警告你啊,你别偷看啊。”
“不然呢?不是都结束了吗?”
浑浑噩噩地在这个古怪的宅子里度过了第一天,月色正浓,颜瑾正想好好地躺在床上歇息一会儿,房门又一次被人砸得噼啪响。
但是他们不敢将本身的内心话说出来,更不敢违逆少爷的话,立即就有小厮拿着药箱,跟着少爷急冲冲的脚步,往少爷住的院子跑去了。
真的想现在就将他的面具摘下,看看这个男人的真脸孔!
瑾儿疼得直接跳了起来。
但是小厮很较着,在听完她那句话以后,想歪了。
点头晃脑地跟着小厮来到面具男的房门口,此时大门已经紧闭,不时从内里传来一阵水流声。
“少爷,药来了。”追得气喘吁吁的小厮跟了出去,将手里一个木制的箱子放到了面具男的面前,接着道:“少爷,还是我来吧。”
被人戳破的瑾儿,神采俄然一红,随即哼哼唧唧隧道:“谁要看你,不消看也晓得你是个丑八怪?”
颜瑾不成否定,本身动了肮脏的心机。
笑话,堂堂兄床长公主,还不至于沦落到偷看一个丑八怪沐浴的了局。
“啊?就如许啊?”颜瑾真的没想到,所谓的服侍少爷沐浴,就只是守在门口。
惨了,这的确不是人过的日子啊?早晓得,打死她都不会离家出走的。
“哎,这俄然的如何这么热了?”面具男手里拿着书,装模做样地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