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算甚么事?本身之前如何不晓得,这个家伙是这么难缠的?
想通这些的他,俄然倾身再靠近颜瑾,将本身的头靠在她肥胖的背上,假装痛苦隧道:“哎哟,我这还好疼啊。”
两清?想得美!
当然,黑暗中,颜瑾天然看不到他算计的笑容。早晓得这个小家伙脑袋不是浅显的灵光,幸亏他早有筹办。
面具男故作深沉地温馨了一会儿,才解释道:“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?那就用你的余生来补偿吧。”
颜瑾是端茶倒水,外加揉肩膀,这会儿,还在烛台底下,挑灯夜战地给他剥葡萄皮。
“就如许啊?”
颜瑾猎奇隧道:“嘿,你要归去啦?那我送送你。”
感遭到身后的人靠近,颜瑾从速将身材又往前挪了挪。
面具男的话,顿时将颜瑾嘴边的笑容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