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烟宣泄了一顿,表情终究好多了,颜瞑笑着揉着她软软的发,“烟儿,我的烟儿。”
她底子就不懂他在说甚么!
已经动了情的男人,只能将他的小丫头护在怀里,“是,我是混蛋,我让你一小我流落在外,我是个混蛋,我没有庇护好本身的老婆。”
人就是这麽贱的生物,好多东西在身边的时候不晓得珍惜,非得比及分开了,才会明白那些东西,实在已经成了本身统统的牵挂,颜瞑就是这类人。之前以烟像个小主子一样跟着他的时候,他不但不至心,并且内心装的还是别的女人。
这一次真的给了他一个很大的经验,让他晓得以烟已经成了他统统的牵挂。
男人说完,已经在以烟的手里,有规律地动了起来。以烟两只小手握着烫烫的家伙,脸已经和煮熟的虾子是一样的,“你、你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