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双目浮肿,大抵是哭了一整夜了,脸上的皮肤落空了光芒,此时正有力地倒在颜司明的怀里,头发混乱不堪。
“皇后,请罢休。”皇后的话音刚落,颜子轩便大声呵叱道。
在老寺人宣完旨以后,颜子轩便牵着钟若寻的手,随她一同进宫面圣。天子的意义就是让钟若寻必然要进宫,好好解释解释颜子绯的事。
没有天子的答应,李瑾当然不能脱手,满脸都是盗汗地看了看一旁的颜子轩。
“好、好,朕当然会为了我们的绯儿做主。”天子亲身将皇后从地上扶了起来,在他身边的位子上坐下,“但是轩儿的话也不是没有事理,我们无妨先听听,明天绯儿去见了若寻以后,究竟产生了甚么事?”
“我、我没有胡说,请皇上明鉴。”钟若寻低着头,并不害怕皇后的控告,反而持续道:“当时我们两个就在齐王府不远出的巷子里胶葛了起来。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颜子轩还是拱手道。
前来宣旨的寺人,是天子颜司明身边最得力的。但是他在看到颜子轩和钟若寻两小我联袂走到他面前的时候,还是不得不平气齐王的淡定,不愧是久经疆场的!
但是皇后是不会放过他们的,手里还是紧紧抓着钟若寻的头发,对已经吓到跪在地上的李瑾道:“本宫现在就号令你,将这个害死我孩子的贱人,凌迟处斩。”
俄然看到钟若寻的脸,皇后已经猖獗地冲了上去,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人直接拖到了李瑾的跟前,道:“就是这个贱人,就是她,是她杀了我的孩子。”
好半晌,皇后才抬起那张班驳的脸,道:“皇上,您是绯儿的父皇,必然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。”
“皇后,你先沉着一下,在事情还不明朗的时候,先不要本身先下定论。”颜司明的眉毛悄悄一皱,冷着声道。
皇后一听,回身来到天子的跟前,声泪俱下隧道:“另有甚么好查的,绯儿昨儿个单独倚阁人出去找的就是这个贱人,现在他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皇后仿佛再也说不下去了,伏在颜司明的怀里,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终究承认他在她的内心,是有位置的了。
“你胡说,我的绯儿如何能够会这么做?”皇后护子心切,第一个站出来保护颜子绯最后的颜面。孩子都已经死了,她如何能够还让他背人随便歪曲?这个钟若寻,真的是他上辈子的仇敌,颜子绯三番两次的,都是栽在她的手里。
钟若寻紧紧牵住颜子轩身侧的那只手,答复道:“王爷,若寻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