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玉和秦素娟几近同时勒转马头,正要开口责问。不料,白文玉一眼看清领头两骑,不由一愣,认得他们,恰是三年前,逼得他和崔晓慧走投无路的黄衣恶少与红衣少女。本该肝火升天找他们报仇,幸亏此时,他的武功修为已达不成思议的境地,加上他脾气本来就豁达和顺,内心早就不计算红衣少女那娇蛮的一鞭,以及他与崔晓慧被打下绝壁之事。何况当时他们本来就有错在先,谁叫他挡人家的道,又推石头无辜砸死人家部下。
一会儿,那条黑影消逝在夜色里,奔进了那幢在郊野中,忽闪着灯火的瓦房小院里。
“好啦,红妹,环境告急,这下该走了吧!”玉面秀士魏青峰几近要求似地说。
但见崔晓慧机灵地四周张望一下,也选中了院墙角的玉米秸秆前面,燕子般飞射畴昔,刚好隐在白文玉右旁数米处。因为视野被一捆杂物挡住,加上涓滴没有虑到会有先行客,她毫无防备,显得江湖经历完善。
秦素娟不再废话,反手拔剑出鞘,美好的娇躯一沉一长,呼然腾空飞起,接着夜空蓦地响起一串银铃般的娇笑:“咯咯咯,我的好好新嫂子,姐姐我来帮你!”
闪眼间,白文玉已脱身而去,奔腾本身顿时,行云流水般双腿一夹,打个令媛坠,便让坐骑仰首长嘶一声,双蹄无法沉重落地,接着,如挺峙渊岳普通停立当场,刚巧秦素娟的坐骑也缓驰而到,并列一旁。
本来,现在白文玉将声音聚成线,正以传音入密的绝顶工夫,指导崔晓慧。
“咿嘎――”院门大开,内里泄出一片灯光,接着内里走出一帮人来,为首两人,恰是号称半天云的马艳红,以及号称玉面秀士的流云堡的少堡主魏青峰,身侧伴着一个边幅夺目纯熟的老头,五十多岁,一身布衣师爷打扮。
熟料,正待扯呼,耳朵里却传来马艳红的惊叫。瞥眼一看,恰见她抚胸后退,一个跄踉,被地上石头一绊,翻身就倒。冷不防,一道剑光当胸刺到,不由急怒交迸,挟满身功力连环拍出数掌,震得崔晓慧气血沸腾发展几大步,浑身直发麻。
偶然中,他也少于拈花惹草,由此苦练本家绝学,使得武功艺业进境神速,倒也奇哉。
白文玉心中欣喜,大脑中复习了几遍天绝招式后,正要宽衣安息。俄然,一阵呼呼的衣袂飘风之声,从屋顶一掠而过。
顿时,玉面秀士魏青峰俊脸一红,差点气得发疯。要晓得,他对马艳红一见倾慕,一改昔日风骚脾气,三年来,一向苦苦寻求,却仍未能博得美民气。这使他好生忧?愁闷,多次想发挥狡计,来个霸王硬上弓,生米煮成熟饭。但是又怕触怒她和她背后的背景,引来无穷后患,遭致杀生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