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承担掉落空中散开,满眼是金银珠宝的熠熠闪光,其他四杰大惊失容,顿时神采剧变,纷繁暴喝:“不好,非杀了这小子不成!”
三羽士闻言一呆,刹时又喜形于色,很有深意地互望一眼,为首的中年羽士打着“呵呵”笑道:“失敬,失敬,本来是大闹峨眉金顶的淫贼是也,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”
白文玉见情势不对,赶快溜下树,跑出场中,奇妙地一闪,便挡在龙儿前头,喊道:“停止!”
等游兴完整尽了,白文玉方才骑着宝马儿,悠悠登陆,敏捷地跳上马,来回抚摩马颈,深思惟了一会,说:“宝马儿,给你取个名,就叫龙儿,好吗?”
“西蜀五杰”近年来,顺风顺水,养成了耻高气扬、放肆霸道的德行,只要别人惧他们,从没有他们向别人低头的。目睹白文玉如此不把威名赫赫的“西蜀五杰”,放在眼里,除了受伤的人,其他四杰,在老迈的一个手势下,也不管道上端方,同时发难,一柄柄锋利的钢叉,恶巴巴地由下而上,扎向白文玉身子,诡计一击而中。
智愚道长见白文玉一副好筹议的架式,一对细眯眼尽是忧色,口气和润些了:“好说,好说,财物必当偿复原主,那但是本地豪绅郑奎郑老爷家的,本日凌晨被人盗的。贫道几人就是追贼而来,这是小事。施主,且听贫道朴拙一言,你身负‘天魔剑’……”
站住?鄙人本来是站住的,偏要走几步看看,你能奈我何?白文玉有些着恼,用心走了几步,方才站住身形,转首用炯炯的目光,谛视着三个束冠羽士,看他们要如何?心想:这下可好,赃物有主了。
“小杂种,问你话呢?哑巴呐?”一个脸上刺字的矮男人,有点色厉内荏地骂道。
白文玉这小子,恶劣的童心大起,想必华山古洞禁闭几年,现在沉闷的表情才得以开释。只见他,一会切近白马的肚腹,用手指搔痒它,比及它转头用嘴啃咬时,猛地扎入深水河底不见;一会儿,等白马四周找寻时,俄然,他像利箭普通冲出水面,齐截道白影,在空中连翻几个筋斗。而后,又如断线鹞子一样,跌骑在白马背上,那白马立即惊嘶一声,埋首前窜。
白文玉心中好笑,正待喝停止,不料一个面上有刀疤的莽汉,一时粗心,竟被龙儿踢断脚骨,“哎哟喂――”倒翻在地抱着脚,满嘴杀猪般地直叫痛。
话完,白文玉回身跃上光滑的马背,筹办顺着河道小道往上游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