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归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:“因为天时的干系,是以那天我能够将它击杀。而自它身后,贴在你身上的符咒垂垂落空了效力,是以你能够在我昏倒以后脱困而出。”
那少女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心道:“坏了坏了,必是烧坏脑筋,记不起前事了。”
再看灵槐时,白净的脸上已经略略有些羞红了。
一阵暗香模糊传来,叶归尚未想明白这股香味来自那里。?
叶归点了点头,道:“怪不得那妖物出来之前,要让那些怪乌鸦将日头挡住。但是,你如何又会被他绑在柱子上,身上又贴上符?”
灵槐道:“实在早在八天前,我们便被那妖物抓住了。每一天中午,那妖物都会非常难受,便需求吸食修道之人的鲜血来护住本身。”
说到此,灵槐不由想起了被妖物杀死的师兄们,眼圈一红,竟是滴下了两行泪水。
叶归点了点头,道:“幸亏现在没事了。”
灵槐想了想,道:“我和师兄们来这里之前,师父曾经说过,这座城因为五十余年前获咎了云水宗,竟被云水宗屠城了。数十年下来,此处的冤魂越闹越凶,垂垂的,这一带也没甚么人敢来了,就这么荒废了。”
叶归笑道:“是挺怪的,不过你多念几次听多了就风俗了。”
“不想,就在将要动手的时候”,灵槐顿了顿,明显是心不足悸,道:“公子便闯进了着条街道。那怪物此时法力已然落空了大半,没法将我节制,只得用符咒将我囚在柱子上。”
身边,灵槐紧咬着嘴唇,说不出的敬爱,替叶归护法。
灵槐见叶归挣扎起,赶快将他扶住,道:“公子重伤未愈,还是躺着吧。”
叶归听她说得果断,晓得一时半会劝不下来,只得道:“好吧,此时也不急在一时。”
只听灵槐道:“他们是我的师兄们,我们是青城派弟子,一个月前,接到动静说这座荒城里有妖物作怪,师父便派我们下山,想要撤除此物。”
灵槐扑哧笑了出来,道:“古蛋,这个名字好怪啊。”
灵槐道:“对了,该吃药了。”
灵槐道:“当时,公子一进门便昏了畴昔,我又受制于符咒,转动不得,可真是吓坏我了。”
灵槐将他神采间俄然有些黯然,还道他有甚么哀痛之事,便道:“如何了?”
但口中却道:“公子,你没事吧。你都昏倒一天了,又烧又说胡话的。”
叶归传闻,不由点了点头,道:“没错,女子纯阴之体,在重阳节这一天吸食鲜血,确是一个最合适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