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归点了点头,道:“怪不得那妖物出来之前,要让那些怪乌鸦将日头挡住。但是,你如何又会被他绑在柱子上,身上又贴上符?”
边说边从中间地上拿起一只缺了口的碗来,碗中有些微微泛着棕色的水,透着一股药味,想是昏倒时灵槐将那药丸捣碎放入水中灌他喝下的。
灵槐见状,赶快伸手扶住他,替他拍了拍后背。身材在再次密切打仗更使得叶归有些窘,幸亏灵槐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,只一会便让叶归的咳嗽停了下来。
叶归听她这么说,不再说话,心中默念法诀,一股冷气从丹田处缓缓升起,沿着周身血脉,渐渐游走满身,恰是“天书念力”,垂垂的,对周身之物不闻不问无知无觉,进入了物化境地。
叶归笑道:“是挺怪的,不过你多念几次听多了就风俗了。”
叶归点了点头,道:“幸亏现在没事了。”
为了粉饰本身的不安,叶归忙将药丸送入口中,又赶快将那半碗水靠近嘴边。不想喝的急了,竟是呛住了,重重的咳了几声。
叶归这才回过神来,道:“好多了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都是你在照顾我吧,谢了。”
说毕,从怀中取出一只红色的小瓶子来,倒出两粒药丸道:“现在你能够吞下去了。”
但口中却道:“公子,你没事吧。你都昏倒一天了,又烧又说胡话的。”
想了一下,便道:“古旦。”
灵槐见叶归挣扎起,赶快将他扶住,道:“公子重伤未愈,还是躺着吧。”
叶归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:“因为天时的干系,是以那天我能够将它击杀。而自它身后,贴在你身上的符咒垂垂落空了效力,是以你能够在我昏倒以后脱困而出。”
叶归俄然想起一事,道:“对了,你晓得这座城为甚么变成荒城吗?进城之前,我看到这城上方模糊现出一股戾气,想时此处生过甚么惨事。”
一阵暗香模糊传来,叶归尚未想明白这股香味来自那里。?
“不想,就在将要动手的时候”,灵槐顿了顿,明显是心不足悸,道:“公子便闯进了着条街道。那怪物此时法力已然落空了大半,没法将我节制,只得用符咒将我囚在柱子上。”
灵槐点了点头,竟是真的把这个名字反复了几遍,像是要将这个名字永久记着普通。
叶归道:“不碍事,你也坐下吧。我看那妖物本领并不非常短长,你们既是青城派弟子,怎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