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门筹办去厨房找点儿吃的。刚走出去,就闻声电话在楼下冒死的响。
她游移了一下,挪动步子上了车。
不过,欲言又止。
长而密的睫毛扫过曲柏琛的掌心,他感受像小时候不谨慎摸了插座空似的,手上一麻。
“……”
全化了。
非论多么老练的话,一旦夹在决计抬高的声音里,就会给人固执的压迫感,仿佛大雨前,天空坠着低行的黑云压在头上,随便甚么风吹来,它都无动于衷。
按住红色标记的手指,稍作游移,电话便转到接通状况。
不过两句话,安星的声音听上去却极其忍耐。何光熙想着她的身材状况,压了压窜上来的火,吐了口气说:“为甚么不回我信息?”
“喂。”
“醒了?”
她只能通盘否定,关于“明天”,关于“倦怠”。
电话那边莫名其妙的舒了口气,有些不耐烦的问:“就为了这个?”
安星无可回嘴。
那副钢铁般粗暴的面庞,那颗石头般坚固的心,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