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明天要不不擦了吧?”

陆繁真的觉得他在忍痛,安抚地在他的脸上不断地轻吻。

简遇洲:“……”

黑暗中炽热的喘气声非常较着,情迷间交缠的气味难舍难分。

简遇洲闷哼了一声,陆繁吓得立马动都不敢动了。

陆繁刚好没睡着,看到他的短信后就立马下床过来了,一脸担忧地翻开灯,“你脚疼?”

陆繁无言以对,在她踌躇的空档,简遇洲已经把嫩豆腐吃的一干二净了。

她说不出话了,因为她清楚地感遭到了他某个部位的蠢蠢欲动,就抵在她的大腿根,较着地让她没法忽视。

简遇洲立马解开两个扣子。

残障人士得不到关爱啊!这天下没有爱了啊!简遇洲万分哀思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不消,止痛药会上瘾,我能够忍。”他偏过甚,悄悄地蹭了蹭她的脸,低声说,“你陪着我就好。”

恰好他还死绷着一张脸当何为么都没产生。

那柔嫩的嘴唇印在脸上,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扫过,却在简遇洲心底掀起滔天巨浪。

“哦。”没有就没有呗,这么气急废弛干甚么?陆繁发笑,摇了点头,开端脱他衣服。

必定是刚吃完饭,热量上来的原因。他尽力催眠本身。

陆繁一边要对付他炽热炽烈的侵犯,一边又要为他的腿担忧,两手抵在他的胸前,半天推不开他,反倒是让他占尽了便宜。

简遇洲看她真的害臊,也就不再逼她,轻抚着她的头发哄她睡。

不满足于大要的触碰,他开端到处捏捏掐掐,力度不大,恰好就是让人酥软了半边身材。

他身材紧绷,陆繁忍不住问,“你如何了?”

简遇洲嘴角一抿,倏然发难,紧紧搂住陆繁的腰,不顾她的惊呼将她压向本身,随即等候已久的嘴唇迎了上去。

他仿佛还不敷似的,又凑过来,陆繁这回果断地推开了他的头,“腿都断了还不诚恳,真的想瘸呀?乖乖躺着。”

简遇洲趁机环住了她的脖子,那力道大地完整不像一个病痛缠身的人。

持续被灌了一周的补品的简遇洲,不负众望地,流了一枕头的鼻血……

他的态度实在过分奇特,陆繁设想力非常丰富,在脑海里胡想了各种能够,然后摸索着问,“你该不会是……尿裤子了吧?”

陆繁脸憋得通红,“你……”

陆繁走到床尾,谨慎翼翼地替他调剂位置,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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