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莲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没再开口。
“你要一个军妓作何用?”连玥的字几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得了得了,我又不是那些虎帐里的男人,不喜好听这些。”月莲烦躁地打断了她恭维阿谀的话,却见半蝶软弱无骨地起家,一手撩上她的腰。
这是月莲第一次见到他的本来脸孔,一时有些晕眩。
“……”月莲一时有些悔怨,她当时只见半蝶被小兵欺负,还当是刚入虎帐不识端方的新人,那里晓得竟是南冥送来的极品贡品,这下可好,她在皇宴上刚给了连玥尴尬,这会子又抢了连玥的侍姬,还是个……普天下无人能敌的侍姬。
月莲闻言快速展开双目,沉声问道:“你是连玥的人?”
漫无目标地走了不知多久,雪停了。
姐姐是多么天真烂漫的一个女人,一心一意地恋慕着她有着赫赫军功的夫君,日日做梦,夜夜怀春,傻得不幸。
“不过是个军妓,连将军也跑来我这观心殿大喊小叫。”月莲神采如同看戏。
“你若真的缺侍奴,明日我择新入营的军妓给你送来,任你遴选。半蝶已是我的人,请务必偿还。”连玥放软了语气,好声相劝。
她微微怔了一下,昂首发明本身已然来到了铁军的营地,满山灯火,练习声四起。
半蝶扑了个空,委曲地转头:“将军不是说,要同半蝶修习房中之术么?”
月莲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出一抹显而易见的调侃——这些残余如此贪恐怕死,那里像传说中出世入死、战无不堪的铁军兵士?
“说实话。”月莲不耐地吐出三个字。
很多年后月莲才明白,当初姐姐那般豪阔地为她买那柄她曾梦寐以求的好剑,用的底子不是连玥的钱。
一声低低轻柔、似幻似真的轻唤在空寂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嗯……奴是南溟王送来献给连玥将军的,专攻**笫之术,普天下怕是无人能敌……”半蝶微微脸红,说得千娇百媚。
月莲松了口气,夜色正浓,睡意袭来,她撩起帘子走入居室。
“这还不简朴。师父说了,若你杀了我以后将尸身碾碎,再无拼复能够,赤玉就不会再将我重生,这般一来,它便是你的了。”月莲轻巧隧道,语气仿佛是在说“这件衣服三文钱”。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月莲黑着脸扶额,又道,“我又不是男人,你是不是处子之身与我何干?”
</script>风雪突然翻卷开她的衣衿,寒意砭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