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莲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出一抹显而易见的调侃——这些残余如此贪恐怕死,那里像传说中出世入死、战无不堪的铁军兵士?
月莲心口如同压着一块石头那般不得喘气,力所不及便卑鄙光荣地靠身材来博成败,这同那些委宛承欢的军妓有甚么辨别?
连玥晓得半蝶那美人是要不返来了,几度握拳,毕竟转成分开。
“……”月莲一时有些悔怨,她当时只见半蝶被小兵欺负,还当是刚入虎帐不识端方的新人,那里晓得竟是南冥送来的极品贡品,这下可好,她在皇宴上刚给了连玥尴尬,这会子又抢了连玥的侍姬,还是个……普天下无人能敌的侍姬。
“奴没想!”半蝶低着头。
月莲无法地叹了口气,此人反恰是救了,总不好再丢归去吧……她骑虎难下地扫了那一大片跪着的人,只好道:“我身边缺个侍奴,你是想留在这,还是想跟我走?”
“得了得了,我又不是那些虎帐里的男人,不喜好听这些。”月莲烦躁地打断了她恭维阿谀的话,却见半蝶软弱无骨地起家,一手撩上她的腰。
姐姐是多么天真烂漫的一个女人,一心一意地恋慕着她有着赫赫军功的夫君,日日做梦,夜夜怀春,傻得不幸。
她又想起了姐姐。
半蝶听闻风声,也顾不得礼节,回身跑进了内厅。
很多男民气对劲足地给了她赏钱,她感觉那钱那么脏,脏得灼手,可她还是一一收好。
月莲莞尔:“自是晓得的,我要同她学习房中之术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月莲黑着脸扶额,又道,“我又不是男人,你是不是处子之身与我何干?”
半蝶一愣,“噗通”一声又跪了下来,极力禁止着唇舌的颤抖,当真道:“主……主子,半……半蝶已非处子之身。”
漫无目标地走了不知多久,雪停了。
“不……不不……”半蝶把头摇得缓慢。
“时候已晚,连将军请回吧。”月莲带着些倦意揉揉额角。
“半蝶,我要定了。”月莲见连玥神采一会青一会白,斩钉截铁隧道。
“你一个女人,要她何用?你可知她最善于的是甚么?”连玥气急废弛地嚷道。
月莲底子没在乎那些人嘀嘀咕咕说些甚么,只是低了头,冷冷地看着瑟缩在她脚下的不幸美人——实在她救她有何用?这般仙颜,这般无能,这般娇弱,不当军妓又能当甚么呢?她究竟何时如此心软了……
“连将军。”门口的侍卫齐齐施礼,收回整饬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