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秋松开手后不再看她,径直往门口走去。
“我再说一遍,放开!”花千秋的声音又透了几分冰冷,下一秒脱手大力扯开魏婷婷的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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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千秋嘴角暴露一个浅笑,但眼中的虐色却俄然浓烈起来,他嘴角的笑越来越大,端起小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,然后又放了下来,接着站了起来,向马车的车门走去。
“她就那么好吗?”魏婷婷坐在马车的地上,沙哑的哭喊道。
花千秋抬手翻了一页书,白希苗条的手指在昏黄的册页上翻动,神态慵懒,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像。
花千秋放动手里的书,可贵当真的看向魏婷婷,“丁忆灵呢?”
花千秋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,持续往门口走去。
花千秋咬牙说道,“你再有下次,休怪我心狠!”
这时的小桌子是翻开的,上面放着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。
安平王失落,存亡未卜,这可不是小事,并且事还是出在了凤翔国境内。
花千秋的神采乌青,牙齿咬的嘎嘎响,“看来我教会你如何用毒针,倒是要让你来叛变我了?”
魏婷婷仍旧抱的死紧。
魏婷婷还是咬紧牙关不说话,神采垂垂惨白。
“我返来后不想瞥见她!”
“放开!”花千秋不带一丝温度的号令道。
魏婷婷有些聂诺道,“死了。”
此事还不成张扬,万一传到边疆,倒是给蠢蠢欲动的安梁国出兵最好不过的借口了。
“别操心了,丁忆灵中了我的毒针,就算你能及时把她挖出来,她也早死透气了!”魏婷婷底气实足的说道,本来对于丁忆灵的罹难,她另有几分的惭愧,这个巴掌后,她一点悲伤都没有了,恨不得早些要了她的命。
花千秋的马车内静的有些渗人,如月在马车旁笔挺的站着,乌黑的袍角被风扬起,人却如石像普通半天不见有涓滴的行动。
明天魏婷婷开口决定叫他三叔,是想打个亲情牌,能让他看在她父亲是他结义的兄弟面上,不动兵戈。
魏婷婷被这个嘴巴打的后退了半步,她紧握着拳头,也不去捂红肿疼痛的脸,目光中透着几分倔强。
花千秋的头未曾抬起,语气很有些冷的问了一句,“朱子阳呢?”
魏婷婷的心往下沉了沉,她不是不惊骇的,她晓得丁忆灵在花千秋的内心分量不轻。
安在安常也请了无双郡主下车,将朱子阳失落的过程问了一遍,安常去告诉朱子阳的亲卫,安在则来告诉花千秋和义宗将军,筹议下一步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