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忆灵拍掉花千秋的手,撅着嘴辩驳道,“都这么老了,还叫三哥?恶心不恶心?再说,碰到狼也是我吃它,如何会是它吃我啊?”
“我不管,归正你没有辩驳,我就当你同意的了,要不你就把我的水吐出来。”
不得不说,这个小丫头的伎俩还是不错的,以最快的速率将箭头拔掉,然后利索的洒上外伤药,又用白布条包好伤口。她当真起来,都让人快忽视她的春秋了。
“我说我要用水换你给我当小厮,你默许的啊?”
“是啊,已经很费事女人了,鄙人实在不能”
花千秋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丁忆灵的鼻子,“不是说了多少遍了,不准叫三叔,要叫三哥,三哥怕你被狼叼走,啃吧啃吧吃了!”
一会,一匹白马从小道上奔来,白马在二人不远处停下,从顿时下来一名白衣男人,男人黑发高束,鬓旁留下一缕墨发随风飞扬,面庞俊美,流转的眼眸透着三分邪魅。
“等,等会,你如果走就把我给你喝的水吐出来!”
“我说,你把刚才喝我的水吐出来,我们可提早说好啊,我要的是我的水,可不是你的口水!”丁忆灵双臂环胸,居高临下的看着朱子阳,她倒要看看,他如何能把水原本来本的吐出来!
“喂,我很老吗?小屁孩,我只比你大八岁罢了,八岁!”
“小厮?女人,对于你的拯救之恩,我非常感激,明天我定会奉上金银无数,来酬谢女人,但当你的小厮就”
现在他的眼睛里参杂着几分担忧之色,“灵儿,你如何又贪玩了,天都黑了,如何还不归去?”
她昂首看了看天空,落日已经沉上天平线了,大地上只留下一小缕的余光,眼看天气顿时就要黑下来。
不如,从长计议好了!
朱子阳悄悄的叹了口气,刚才还觉得这个小女人敬爱呢,实在是个胡搅蛮缠的主,跟她讲事理她也听不懂!
“默许?可我真的没闻声你的话啊!”
“啊?”
“吐不出来就得跟我回寨子,等你伤好了,就恰当我的小厮!”
“诺,好了!”丁忆灵把剩下的药放回小包,她从小就喜好满山的野,天然少不了磕磕碰碰的,时候长了就风俗随身带着些药。
“说话算数?我说甚么了?”
丁忆灵扶着朱子阳往山里走去,远处模糊约约的有火把明灭,还不时传来呼喊声。
“就甚么?你堂堂的七尺男儿说话不算数吗?”
“阿谁,女人,喝出来的水,如何能吐出来啊?”